祝商走到边关月跟前,犹豫了几秒才开口问道:“你明晚大概几点结束工作回家?”
“五点。”边关月抬眼看着他,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她明天本来就只打算去诊疗室坐诊,没其他安排,不出意外是五点结束回来。
“没事,就是问问,我们好提前过来。”祝商视线有些飘忽。
顿了顿,他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问,“那明晚能给我半小时吗?”
说完,直直看着边关月,神情藏着一丝忐忑,害怕被拒绝。
就在这时,花清迟从祝商身后晃悠地走过来,“在聊什么?”
祝商听到花清迟那欠欠的语调,回头瞪了他一眼,脸上浮现一丝恼意,不早不晚的,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。
他没好气地怼了一句:“关你什么事!”
转回来看向边关月,眉眼间已经带上失落,心底已经不抱希望她会答应。
边关月端详着他好几秒,祝商怕是不知道自己此时就像是快要哭出来,她想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吧。
“好呀。”边关月点了点头。
祝商听到回答后,像没听清似的,呆呆地看着她,愣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脸上顿时溢出喜出望外的神色。
“那一言为定!”祝商嘴角控制不住上扬,差点跳起来。
花清迟走上前揽住边关月的肩膀,挑着眉看祝商这副激动得找不着北的样子,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像个傻子似的。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祝商此刻心情大好,懒得跟花清迟计较,转身便离开了。
背对两人回去自己房间的路上,祝商仍沉浸在边关月答应自己的狂喜中,忍不住握紧拳头,举到身前往下做出一个庆祝的动作,嘴里还小声地说了一句Yes。
花清迟伸手掰过边关月的脑袋对着自己,皱眉佯装吃醋说:“阿月,只能看着我。”
手掌捧着她的脸颊,指腹碰到她脸上的皮肤,柔滑细腻,触感好得不行,他忍不住捏了捏。
自己的脸被揉成各种形状,边关月感觉自己形象快要不保,她伸手打掉了花清迟的手,没好气地说:“再揉,我可要报复回来了。”
花清迟非但不收敛,反而凑得更近,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,皮了一句,语气暧昧,“阿月,想要怎么报复?”
“我都可以承受的。”
边关月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样子,伸手捏住他腰上一小块软肉,然后用力一扭,脸上还带着笑,“噢,是吗?”
花清迟当即痛得嗷嗷直叫,夸张地弯下腰,当然表演成分占更多,“疼疼疼!”
“阿月,都青紫了,你可得负责,晚上得帮我上药。”他顺势往她身上靠,尾音拖长。
刚回到房间的祝商坐在床上,听到外面花清迟那不要脸的话,低声骂:“臭不要脸!”
气得重重捶了一下床垫,把它想象成花清迟,才算解气。
楼下的易星听见两人的打情骂俏,眸光一暗,起身径直走回房间关上了门。
苏衡站在客厅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边关月的脸,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,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,是很轻松随意的笑意,没有平时的清冷疏离。
这样的笑,也只有在花清迟面前她才会露出。
苏衡盯着看得出神,直到边关月像是察觉到视线,偏过头往他这边看过来,他才猛地回过神,忙不迭地收回目光。
边关月没多想,收回视线,看向花清迟手里拎着的袋子,“这是什么?”
花清迟一边半推着她往房间走,一边说:“之前挑给你的裙子,一直放在我那。你在猛虎基地时,都是男装打扮,没机会给你穿。”
“现在有机会了。”
两人走进房间,花清迟将袋子递给她,眼神殷切,“明天晚上把它穿上好不好?”
“明天晚上?”边关月不解,穿衣服还要挑时间吗。
她接过袋子,打开一看,正是他在银河营地买下的那条裙子。
“对啊,就明天晚上。”花清迟嘴唇一勾,忽然想到什么,眼睛都亮了几分,“不过阿月要是不想等明天,现在穿给我看也行。就只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,看向她的眼里写满期待。
边关月没接他这话,把裙子重新叠好放回袋子里,放到一边,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花清迟没坚持,他往前靠近她,伸出修长的手指撩起她耳边垂落的长发,面色浮笑,眼神魅惑旖旎,“阿月,长夜漫漫,我们做些有趣的事好不好……”
说着,大手抚上她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墙上两人的影子拥抱在一起,气氛变得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