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晚的热闹过后,日子很快回归了日常轨迹。
边关月的武馆也正式开馆,消息刚放出去当天,报名的人就挤破了门槛。倒不是大家有多想学武,全是冲着那每日管一顿饱饭的规矩来的。
这天武馆的训练场地上,边关月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高台上,抬手起势,手下的动作干脆利落,她一边打一边讲解着动作的要义。
底下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人影,眼睛都不敢眨。他们心里想不明白,明明是一样的动作,怎么教导做出来就格外行云流水,凌厉又优雅。
“都看清楚了?自己练一遍。”边关月收势站定,看向底下的众人。
“看清楚了,教导!”底下的人齐声应道。
是的,每日过来练武的人都尊称边关月叫教导。
这可不是凭空来的尊重,是实打实打出来的。
武馆刚开那会,所有人都是奔着免费饭来的。无论边关月说出怎样的要求,全都积极照做,态度无比尊诚。让绕着训练场跑二十圈,没人敢偷懒,再累也咬牙坚持。
可才过一周,就有小部分的人吃饱饭就心生叛意,觉得边关月只是在假好心在演戏,其实是打心底厌恶他们,不甘心白给他们吃食,所以才想这么一个法子戏耍恶心他们。于是几个人凑在一起一合计,当场闹起事来,说训练量太大,一顿饭不够,必须加到三顿。
没想到,当时边关月连废话都没有,上前一脚一个,直接把挑头的几个人踹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武馆大门外,并下令几人再也不能踏入武馆一步。
剩下的人当场就被震住,谁也没想到这位看着柔弱无害的女人,居然武力值爆表。
从那天起,更没人敢对她不敬。每逢见到她,老远就恭敬地喊一声教导,眼神里全是敬畏。
这时,边关月从台上走下来,一个个纠正那些领会错误的学员。
她走到一个中年女人身边,伸手托了托她的肘,“抬高点,这里要发力……”
女人红着脸,赶紧照做。
忽然,队列的后方传来一阵小骚动,有人倒在了地上。
边关月看向声源的方向,转身走过去,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旁边站着一个瘦弱的少年,手足无措地举着双手。
那名倒地的人已经被人扶起来,看见边关月过来,立刻指着旁边的少年告状“教导,我练的好好的,他忽然把我推倒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唐乔年立即慌张解释起来,“我完全没有碰到他,我只是挥了一下掌。”
如果他被教导误以为闹事而被赶出武馆,他就再也不能留下学习了。
这结果他无法承受。
边关月定定地看着唐乔年,她让唐乔年来武馆无偿打扫卫生后,唐乔年也每日加入了训练队伍里,平日里话不多,练得却最刻苦。
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波动,眼眸微动,她对着唐乔年沉声说:“你重新演示一遍刚刚的行为。”
唐乔年不明所以,但他还是乖乖照做,沉下重心,猛地向前推出一掌。
手掌还没收回,站在他前方的一名男人捂着肚子后退两步,神色惊异,明明唐乔年都没碰到自己,自己却是被真实地打了一掌。
他指着唐乔年,声音变调,“教导!他这是、这是变异了?!”
其他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我靠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隔空打人,难道是觉醒了异能?”
“这小子真是好运!”
“可不是早过了异能自然觉醒的时期了吗?”
周围的学员看向唐乔年的眼神里震惊又带着羡慕。
唐乔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,同样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边关月没理会周围的议论,上前一步,握住唐乔年的手腕,静静感受起来。
唐乔年僵住完全不敢动,偷偷瞄了边关月好几眼,心里忐忑不安,却又觉得刚才的慌乱平复下来,没那么难受。
不到一分钟,边关月松开唐乔年的手,神色平静,“等会训练结束后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探查得知,唐乔年竟是难得的修仙体质,他今日这是引气入体了。
唐乔年还没有反应过来,机械地点点头。
这时,在里间的苏衡听到动静走出来,大步流星来到了边关月身边。
他眉眼暗沉,冷厉的目光扫视一眼场上的学员们,沉声喝了一声:“安静!”
所有人立即闭麦。
惹怒教导是身体痛,但惹怒这冷面头子是心脏痛。尤其是苏教官站在他们面前,紧盯着他们不说话的时候,所有人都会冷汗直流,心脏疯狂跳动,赶紧回忆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往往苏教官什么都还没说,其他人就已经全部交代了,单纯是被他气场吓的。
苏衡看向边关月,语气放软了几分,“可是他们不服管教?”
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