簸，队友们靠在座椅上低声闲谈。苏衡靠着车厢内壁，后脑勺的撞击痛感隐隐牵动神经。
突然，一些零碎模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在他的眼前。
同样是光影昏暗的车厢，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与他面对面，她的手撑在他的大腿侧，似乎在保持平衡。接着车子一个颠簸，她整个人被颠得跳起又落下，那只手却按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。
画面里的自己猛地伸手，把她推了出去。
紧接着，更多零碎画面接连闪过。
无垠的沙漠里，他和那个女人并肩前行；幽暗的地下密室中，两人对着石壁上的画说着什么；还有很多模糊的片段。
每一幅画面里都有那个女人，可她的脸无论他怎么努力，都看不清楚。
苏衡下意识抬起手，抚上自己的后脑勺，撞击的位置隐隐有些作痛。他眼底染上疑惑，那些场景他毫无印象，可那种熟悉感却挥之不去。
太阳穴一跳一跳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