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!”白波急喝一声,冲过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祝商中刺倒地的画面。他想也不想,抬手就是催发无数水滴朝着堵在门口的士兵洒过去。
腐蚀液落在士兵身上,瞬间蚀穿他们的衣服,连带着皮肉都冒起白烟,惨叫声接连响起来。
白波带着一波人趁机冲到祝商身边,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祝商浑身发软,大半重量都压在白波肩上,嘴里开始往外涌出鲜血。
白波咬牙,一手搀着祝商,一手不断向后挥洒腐蚀液,将那些暴戾的傀儡兽逼退。
等找到一个安全的据点,白波把祝商放下,蹲下身一看,心头一紧,祝商脸色惨白,嘴唇开始泛紫,胸口心脏处插着一根黑刺,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青。
“少主?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白波声音发颤,伸手想拔刺,又不敢动,“少主!”
“去找治愈系,快!找最近的治愈系异能者过来!”白波冲着旁边的人急吼。
那人不敢耽搁,转身就冲出去。
没过几分钟,那人就领着一个年轻的女性治愈系异能者跑进来。
白波赶紧让开位置,“快、快看看他!”
治愈系异能者蹲下身,先看了看祝商的伤口,没敢耽搁,立刻伸出双手,治愈能量涌出,异能光芒覆盖在祝商的伤口周围。
祝商躺在地上,眼皮很重,迷迷糊糊的,隐隐看见面前有一道纤细的身影,似是边关月站在前面,她什么时候赶来的?
“阿月……可乐……”祝商嘴里轻声低喃,努力想抬起手去触碰眼神的身影。
女异能者的手抖一下,以为祝商在跟她说话,可顺着他涣散的目光看去,是她的身后,什么都没有。她明白,祝商出现了幻觉,把自己当成那个叫阿月的女子。
女异能者手下的光芒越来越弱,她拼命催动异能,可她的等阶只有三阶,很快就全部耗尽。
“对不起,毒素已经侵入心脉,我只能、只能拖延大概半个小时毒发,我……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女异能者满脸内疚,对着白波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会?”白波不肯接受,“再试试,你再试试!”
女异能者摇头,“我的异能已经耗空。这毒太霸道,我解不了。”
白波心中慌乱,祝商可不能有事,突然他想起花家就在这附近,眼睛一亮。
去找谢斯诺!说不定他有办法。
他不敢耽搁,再次把祝商扶起来,快步往花家别墅的方向赶去。
花家大宅里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战斗后的痕迹。白波背着祝商,与护卫打过招呼后,径直走进内院。
“谢斯诺!”白波搀扶着情况恶化的祝商,大声叫喊,“谢斯诺,快来救人!”
谢斯诺正在处理完一个伤员,听到声音他从治疗室里跑出来,“怎么了?”
当他跑到白波面前,瞥见祝商的面容时,眼皮狠狠一跳,瞬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这时白波搀着的祝商,面色苍白,嘴唇灰紫,不停着咳出血,心脏的位置被一颗毒牙刺中,毒牙上端还残留着傀儡兽的血肉。
白波把祝商平放在大厅的地毯上。
“是不是中了傀儡豪猪的刺?”谢斯诺蹲下身,端详着祝商胸口的刺,没有直接触碰。
白波忙不迭点头,“是,麻烦你赶紧想办法救祝少主!”
谢斯诺沉重地摇头,神色凝重,“联邦不知给傀儡豪猪配了什么毒素,我们也没办法,我们这边也有中刺的异能者,全都十分钟内身体腐烂而亡。治愈系异能者只能延缓毒发,想要完全根除,除非那治愈系异能者等阶达到七阶及以上。”
白波听后,心沉到谷底,目前基地里治愈系异能者最高等级也只有五阶。
“你看着祝少主,我得赶紧联系家主。”白波把祝商交给一旁的同伴,立刻联系家主说明情况,请求派更多的治愈系异能者过来。
就在这时,花清迟从门外走进来,身上糟糕的衣服清晰表明他刚经历过一场恶战。他一进门,就看到白波几人,还有躺在地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当看见祝商心口的毒刺,有种强烈不好的预感,他快步走过去,声音颤抖,“祝商!?”
“少主他去追一个叫可乐的傀儡兽,中途被大批的联邦士兵、傀儡兽攻击,不小心中招被豪猪的毒刺击中,现在仍在危险阶段。”白波简洁明了地与花清迟说明事情缘由。
谢斯诺在一旁补充,“祝商身上的毒想要完全清除至少需要七阶的治愈系异能者,否则……”
未尽之意,很明显。
花清迟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块,脑子一瞬间空白,他无法接受祝商可能会离去的事实。
昨日他还和祝商骂骂咧咧地互怼,一转眼人却躺在这里危在旦夕。
想到这,花清迟伸手去扶祝商,可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白波突然抓住花清迟的衣袖,神情激动,“花三少,云景,不,是边小姐,我听说她在白鸽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