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!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这时听到声音出来围观的佣人、护卫,满脸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祝商,又看看沙发上的边关月。谁能想到,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祝少主,转头就当众搞这么一出。
最先炸毛的是花清迟,唰地站起身。
“好你个祝商,刚捡回一条命,不在床上好好躺着,在这里发什么疯!?”他越看祝商单膝跪地的样子越碍眼,气得脸都绿了,醋坛子彻底打翻,“谁准你亲她了?还赖定她了,你问过我没?”
说着,抬起脚对着祝商的肩膀踹了过去。
祝商被踹得往旁边歪倒坐地上,他抬头瞪向花清迟,“花清迟,阿月接受我了,你吃醋也没用。”
鹿文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没说话,一副沉稳淡定的样子,推了推眼镜,心里已经盘算起将基地善后的哪些事分给祝商,好让他忙得脚不沾地。
边关月刚想说话,花清迟撸起袖子准备再踹一脚。
她一把拉住花清迟的手腕,声音软和,“好了。”
花清迟被她拉住,回头触及她的眼神,瞬间明白祝商说的是真的,心里的火气被浇灭大半,但酸涩却蹭蹭往上冒。
他早就知道,她这样耀眼的人,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。他有做过心理准备,可真到这时候,心里还是酸溜溜的。
他抿了抿嘴,反手抓住边关月的手,委屈地开口:“好吧……那我得当第一夫。不管以后有多少人,我都得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个。”
这话一出,祝商当即不同意,“凭啥是你自己定?得看阿月心里谁更重要。”
花清迟硬气怼回去,“凭我是第一个。”
说着,搂过边关月的肩膀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,示威似地看向祝商。
“别闹。”边关月目光扫过两人,声音淡淡的,却让两人不敢再开口。
鹿文笙这时候慢悠悠地说:“基地刚打完仗,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。城防巡逻、伤员抚恤、联邦残余势力,都需要高阶异能者坐镇。先紧着正事,别的以后再说。”
“雷系主攻,带兵适合,祝商你身体没事便带着人手清剿联邦军团。正好,花清迟精通与人打交道,这与基地居民解释安抚的事便交给你了……”
这话让祝商、花清迟像被噎住没话说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