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怎么不记得她答应过补偿你？”鹿文笙微微皱眉，开口纠正他，“早上分明是你自己在说，阿月可没应。”
花清迟瞪他，“阿月没反对，没反对就是同意，对不对阿月？”
“歪理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夹枪带棒地怼起来，把边关月夹在中间。
选鹿文笙，刚捅破窗户纸，进展太快了，而且她有话要和花清迟说。选花清迟，鹿文笙这边刚主动迈出一步，直接拒绝，好像也有点打击人。
边关月揉了揉眉心，总得选一个。
她沉默几秒，心里拿定主意，终于开口，“今晚我去花清迟那。”
她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睛。
这话落在花清迟耳朵里，比说一万句情话都好听。
“听见没？”花清迟瞬间得意，如果有尾巴的话，一定是翘上天，挑衅地瞥了鹿文笙一眼。
“走，阿月，我们去我那边说。”花清迟说着，伸手一把拉住边关月的手腕，生怕她反悔似的，将她拉出书房。
边关月灵识感知到，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，在心底默默说了一句：抱歉，按顺序来。
书房的门再次被关上。
鹿文笙目光中带着一丝落寞，他以为他不在乎先后顺序，原来自己也是会嫉妒的，也是会贪心的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香，混着刚才暖昧的气息，萦绕在鼻尖。他抬手轻轻摩挲一下自己的嘴唇，回忆起柔软的触感，心里那点失落很快消散。
没关系，来日方长，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