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默走到边关月跟前，脚步还有些虚浮，刚才被骷髅帮的人打的。他眼睛亮得惊人，声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，“老大，您回来了！”
“丧尸王彻底消失了吗？”他憋了半天，只问出这一句。
原本他有好多想说的话，想问她当时的情况，危不危险，她有没有受伤，和丧尸王战斗的过程。可话到嘴边，看着边关月那张平静无波的脸，又觉得那些问题太白痴。
“嗯，你辛苦了。”边关月点点头，她不在的这几日都是苏衡和古默帮她打理，这月结薪酬必须给他们加晶核。
这时，苏衡安排好学员们的课程，也走到边关月身边，目光贪婪地落在她的侧脸上。
古默站在旁边，把这一幕尽收眼底。他看了看苏衡，又看了看边关月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苏衡那眼里的爱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他眼珠轻转，干咳一声，“那什么，你们聊，我去安排人手收拾武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极有眼色地把空间留给两人。临走时，他还顺手招呼几个竖着耳朵想听的学员一起走。
古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反手关上门，立即打开光脑，手指在光屏上飞快敲打，把边关月返回基地，已经解决丧尸王的事迹，添了点细节但又不离谱地编排成一篇长文。
随后点击发送，满意地看着飞速增长的点击量和评论。他很清楚，名声是个好东西，好名声具有号召力，能让人心甘情愿追随。
边关月并不知道她的出名，还有古默背地里的助力。
她和苏衡避开学员们时不时投来的好奇目光，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。
“猛虎基地那边的联邦势力已经瓦解，陆文川被我废了，武隆也已经被抓，五大世家接管基地，正在重建秩序。”边关月直视着苏衡的眼睛，将她消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要给他讲述一遍。
苏衡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插话。
边关月看着他，目光坦荡，“你身上的威胁已经解除。联邦没人能再给你下催眠指令。”
苏衡当即听出来，她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，有了前面这些铺垫，接下来要说什么，他心里已经有预感。
果不其然，下一秒就听见她平静的声音，“我们解除脑域绑定吧。”
苏衡沉默了几秒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，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嘴唇动了动，想说“我不想解除”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他垂下眼，不敢看她的眼睛，怕她看见自己眼底的贪恋。
边关月缓缓走到他的面前，轻声说：“那便开始吧。”
“把你的手给我。”
苏衡依言伸出手，和绑定那会的流程一样，一滴鲜血从他指尖冒出来滴落在黑色金属片上。
边关月很快找到那个连接两人精神域的锁扣，她操控灵力，小心地解开那个结，将两人的联系剥离。
整个过程没有痛苦，只是有点微微的酸胀。
十分钟后，站在对面的边关月睁开眼睛，看着他闭着眼睛，眼球轻颤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，似怜爱又无奈。
其实那日她听到了他说的“可以不解除绑定”，语气里的卑微让她晃神。
人和人之间的牵绊，不该靠精神上的强制绑定来维持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
苏衡睁开眼看向她，嘴唇微动，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苏衡，”边关月似看出他的情绪低沉，“解除绑定，也不代表你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希望你是自由的，即使是在我身边。”她的语气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苏衡怔愣在原地，从小他接受的教育就是，想要获得什么，就得付出对等的代价。在军团里，想要晋升，就要用军功去换；想要装备，就要用积分去换。
她并不钟意自己，所以理所应当的，他想留在她身边，他就得付出更高代价才能留下。
苏衡的心湖被她投下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，久久没有停息。
他正出神，就听见边关月忽然开口，“刚才你和那些人对打时，你的速度变快了。”
她之所以这么说，是因为他的异能并没有突破，但身体的敏捷度和反应速度却明显增快。
苏衡拉回思绪，点点头，“我学习那套功法一阵子后，不光速度变快，而且感觉整个身体变轻，有时候闭上眼睛，还能听见几十米外树叶落地的声音。”
这回答印证了边关月的猜测。
“放轻松。”她伸出手拉起苏衡的手，灵力顺着经脉钻进去。
苏衡盯着两人的手交握的地方，身体莫名发烫，呼吸下意识放轻。
灵力在苏衡体内游走，边关月凝神在他丹田的位置看见一团小小的白色气团。
苏衡已经练气入体，而且根基稳固，远超常人。
边关月收回手，面上没有表露太多。
苏衡以为是自己练出了问题，便提议说：“我练一次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