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湖岸上围了一群人。
此时,每个人的目光都齐齐汇聚在湖面上的两个竹排上。
左边一个竹排上站着两男一女。
樊哈儿若是在的话,一眼就能认出女的是谁。
她正是樊哈儿曾经偷看过的张寡妇。
此刻的张寡妇被绳子绑住,由两个男人死死地按着跪在竹排上。
披头散发,身上的衣衫也凌乱不堪,看起来非常的狼狈,一看就知干了些不堪入目的事儿。
除此之外,她身上最惹人注目的是额头上写着两个字:淫婆!
两个字像一个印记似的,深深地烙印在她额头上,成了耻辱,也成了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标签。
在她对面的竹排上也有三人。
其中一个男人也被绳子绑住,被另外两个男子死死地按着跪在竹排上。
樊哈儿若是在的话,也一眼就认出来。
他就是那个六十岁,半截身子埋入泥土的樊少波。
和张寡妇不同,
樊少波身上除了一件大裤衩外,全都光溜溜着。
这且不说,
他的脸上还被人画了一幅画——乌龟!
上面还配了两个字——龟公!
模样看上去比张寡妇还要狼狈。
前些日子,樊少波从镇上走亲戚喝多了回来,
在酒精的催化下,他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张寡妇家。
顺势敲了敲门,张寡妇当时刚刚躺下,听到外边的动静后问了句是谁。
樊少波听到里面是女人在回应后,误以为是她的媳妇,于是扯着嗓门喊媳妇开门,媳妇开门。
自从男人走后,张寡妇已经有五年没听到男人喊她媳妇了,当她听到樊少波接连喊她媳妇后,她仿佛回到了从前,竟然鬼使神差的下了床去打开了门。
门刚打开,樊少波就扑上去把张寡妇紧紧地抱住。
没等张寡妇来得及挣扎,说些什么,樊少波就把嘴儿贴上去胡乱磨蹭。
张寡妇已经守了五年的活寡了,
早就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味道了,
被樊少波那么一闹,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突然从心里头冒了出来。
顿时,她芳心悸动,仔细的打量了下樊少波。
虽然樊少波喝醉了酒,可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,和她自个躺在床上一个人睡,真的不太一样。
那种感觉,她很乐意享受。
即便樊少波是个花甲之人,半截身子骨埋入泥土了。
可只要是个活着的男人,总比一个死去了什么都不能做的男人要强上好多倍。
很快,在樊少波疯狂的闹腾下,
张寡妇终于顶不住了,主动配合起了樊少波。
事后,樊少波清醒过来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他跟张寡妇解释,张寡妇不仅不怪他,反而还主动提出让他有空再来找她聊聊家常。
从那之后,
只要是有空闲时间,
樊少波就偷偷的喝点酒,在酒精的帮助下偷偷摸摸的跑来和张寡妇私会。
这样的好日子,
他们俩一直过得都很顺利。
本以为会一直顺下去,
可他们俩怎么也没想到昨晚,
她们二人像往常一样跑到村里一个不起眼的草垛子,和往日一样聊家常时,
聊着聊着,正聊到关键时刻,村里有个男人从镇上回来路过,正好听到了她们俩聊家常时的古怪声音。
于是,她和樊少波的事儿东窗事发。
村里人很快就知道了她们俩的私情,把她们俩当场抓住,送到了村支书家门口。
村支书了解了情况后当即气得狠狠的甩了樊少波几个耳光。
身为支书,又是族长,在自己的管制辖区内发生如此伤风败俗的事儿,如果传了出去,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?
樊三元当即下令把二人关押起来。
一直到今日,樊三元让人把二人带到了张家湖湖面上,
还让全村人都要到场观看,因为他要执行族规。
“呸!不要脸的荡妇!”
“就是,一把岁数了,还偷男人。你要偷,你倒是偷个年轻的帅小伙啊。居然跑去偷一个半截身子要入土的老东西。真是五年没碰过男人,成了饿死鬼了!真丢我们女人的脸!
“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。可怜她那个儿子。今年才十七岁,还没成年呢。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哦!”
“造孽啊!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娘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可怜啊!”
……
看着湖面上的张寡妇和樊少波后,
樊家村的村民们纷纷投去了唾弃、鄙夷、和诅咒声。
听着这些话,
跪在岸边的一个小伙子脸色越来越难看,头也低得越来越低,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