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她小声嘀咕,越发想见人姑娘了。
客厅的沙发多了几个靠枕,粉色的,毛茸茸的,很可爱。
茶几上铺了一块浅杏色的桌布,看上去蛮有情调,以前就没有。
电视柜旁边多了一个白色陶瓷花瓶,插着几支小雏菊,已经有点蔫了,但还撑着一副好看的样子。
她走到阳台。晾衣架上挂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裙,旁边是一件白衬衫。
大的是儿子的,小的是那姑娘的。两件衣服挨在一起,被风吹得轻轻晃。
“真好。”她捂嘴笑了,已经开始想象这两人生活在这里的场景了。
她看了几秒后,转身回了客厅。
走廊尽头有两扇门,一扇开着,一扇关着。开着的那间,是客卧。
她走过去,推开门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床单是浅蓝色的,铺得很平整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,旁边有一盒没拆封的蜡笔。衣柜门关着,但底下露出一角浅粉色的睡衣。
白娴纯看了一圈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客卧住着人,所以……那姑娘睡这儿?
都住到一个屋檐下了,怎么还分房睡呢?
她不知道该说她儿子是正派,还是说他木讷。都二十九岁了,谈恋爱还这么守规矩。
她退出客卧,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上。那是温叙白的卧室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,推开了门。
房间比客卧大,落地窗正对着江景。
床很大,深灰色的床品铺得整整齐齐。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和几本书,旁边,
她顿住了。
床头并排摆着两个兔子玩偶。一旧一新,挨在一起。
旧的那只绒毛已经洗得发灰了,肚子上一块颜色不一样的补丁。
新的那只雪白雪白的,很干净,绒毛软得不像话,一看就价格不菲。
最惹眼的是那只新兔子的眼睛。湛蓝色的,透亮透亮的,不同角度看会闪出不同的光。
白娴纯拿起来看了一眼,她是温家人,见过好东西。这对眼睛,她一眼就知道是蓝宝石。
她把兔子放回去,又看了看房间。
衣柜门半开,里面挂着他的衬衫,还有……几件不同颜色的裙子,是她的?
书桌上放着姑娘的画笔和画本。桌上还摆着一束白色桔梗,已经开了好几天了,花瓣有点卷边,但还撑着。
白娴纯站在房间中央,环顾四周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客卧有人住,但主卧也有她的东西。而且不是一个枕头,是两个。
她心里暗喜,但又不太敢相信。她这个儿子,对感情木讷得很,二十九岁才第一次谈恋爱。
他能这么开窍吗?她不太相信。
她摇了摇头,走出主卧,回到厨房,搅了搅锅里的汤。还差点火候。她把盖子盖上,靠在料理台边上,想着等会儿那姑娘回来了,她要好好观察观察。
看看他们是怎么相处的。
十分钟后。外面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她下意识从厨房探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