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云城,这段时间跟着来京市,温仲谦出差办公,她也跟了来,说是换换环境。
京市这地方她向来住不惯,总觉得空气太干,但偶尔过来小住倒也无妨,全当陪他了。
温仲谦走过去,像是随口提起:“阿叙那边,有人来看他了。”
白娴纯抬起头:“谁啊?”
“田小棠。”他说。
白娴纯愣了一下,眼睛亮了起来:“小棠来京市了?她一个人来的?什么时候?你怎么知道的?”
温仲谦在对面坐下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:“覃鹤打电话来说的。”
白娴纯已经坐直了身子,手里的手机放下了:“那她现在在哪?跟阿叙在一起吗?他们吃饭了没有?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?”
“你慢点问。”温仲谦放下杯子,“她上午到的,现在跟阿叙在一起。住的地方……那臭小子应该安排好了吧。”
白娴纯想了想,忽然站起来:“那我一会儿过去看看她。”
温仲谦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……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白娴纯微微蹙眉,有些不解,“人家小姑娘一个人跑那么远来看他,我过去陪陪她怎么了。”
“小两口刚见面,正是相处的時候。”温仲谦语气从容通透,“你过去,反倒打扰他们二人独处,不合适。”
白娴纯站在那里,看着他,好像想反驳,但又知道他说的没错。
她站了几秒,又坐下来了。
“那等过两天再去。”她说,“过两天总行了吧?”
温仲谦没有回答,低头喝了一口水,算是默认了。
白娴纯坐下来,拿起手机想了一下,点开温软的对话框,打了一行字:【软软,你嫂子来京市了。你知道吗?】
过了一会儿温软回了一串感叹号:【???她来京市了?什么时候?我怎么不知道?】
【今天到的,来找你哥。】白娴纯发完这条,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【我本来想过去看看她,你叔不让,说人家小两口刚见面,让我别打扰人家。】
温软秒回:【那我周末放假去找她玩!正好我这周没课了!】
白娴纯看着那行字,笑了一下,打字:【去吧,帮我看看她吃得好不好、住得惯不惯。】
【好嘞,包在我身上。】温软回了一条,后面跟着个“收到”的表情包。
白娴纯看了两遍,笑嘻嘻地把手机放下了。
脸上的笑还没收,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温仲谦:“你儿子怎么回事?来京市这么久,有房子不住,非要跑去住酒店。他一个人住酒店就算了,现在小棠来了,总不能也让她一起住酒店吧?”
温仲谦端起茶杯,语气很淡:“他从小就这样,不喜欢被人管着。随他吧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人家小姑娘一直住酒店啊。”白娴纯说,“酒店哪里有家里好啊。”
“住不了几天的。”温仲谦放下茶杯,“年轻人自己的事,让他们自己安排吧。”
白娴纯看着他,像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。她重新靠回沙发里,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。
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语气淡淡的,像是不经意:“你这次过来,不是专程来陪我的吗?”
白娴纯的手指顿了一下,抬起眼看他。他坐在对面,正低头喝茶,表情看不出什么。
她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这不是在陪你吗?”
“你一直在看手机。”
“我是在给你儿媳妇安排接风。”她放下了手机,靠在沙发里看着他,“醋坛子。”
白娴纯把手机放在膝盖上,想了想,又开口:“对了,后天那个晚宴,是不是让阿叙带上小棠一起啊?省得那些七大姑八大婆的还想往咱们这儿塞人。”
温仲谦正在喝茶,听到这话顿了一下,放下茶杯:“你也知道那些人还在打他主意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。”白娴纯说,“上次我跟周太太她们喝茶,话里话外都在试探。说什么‘阿叙年纪不小了,该定了’。我直接说阿叙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但光我说没用。得让阿叙自己带人去,亲眼看到,她们才死心。”
温仲谦没有接话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白娴纯看了他一眼:“你当年拼命工作,不就是为了让他不用走联姻这条路吗?”
温仲谦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没有马上回答,想了一会儿。
白娴纯看着他,安静等了几秒。
“表哥那件事之后,我就明白了。”温仲谦说。
白娴纯知道他说的是哪个表哥。
温仲谦的那位表哥当年娶了一位高门大户的千金,两家联姻,看起来风光体面。
但婚后两个人天天吵,日子过得像打仗。
后来出了那档子事,表哥半夜被那位千金给砍了,虽然最后没酿成悲剧,但脚筋断了,后来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温仲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