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对方做的那些事,心中的怒火就难以抑制!
在她眼里,这些人就是无情无义,落井下石的无耻之徒。
哪怕顶着江南第一世家的名头,却做着下三滥的勾当,她极度的不耻!
“你们唐家这么兴师动众,是想干什么!”
季梦的目光冷冷扫过一众族老长老,语气干脆锐利,字字铿锵,“你们到底把陈实怎么样了,来这么多人,怎么,觉得自己江南第一世家能无法无天了?”
“若是陈实出了事,我们不会这样算了!”
“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们这群伪君子别欺人太甚!”
季梦张嘴就骂,半点脸面都不留。
在场的唐家众人个个面色涨红,尴尬至极,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。
若是换做往日,被一个年轻小姑娘当众训斥,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必然不会轻易罢休。
可今日不同啊。
他们的锐气早就被杀神给磨平了,心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,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。
然而季梦和唐葵完全不知情,只觉得对方来者不善。
一时间,整条医院走廊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。
“我没事。”
就在这时,陈实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随后他一步步从人群后面走出,来到唐葵二人面前。
唐葵看着身姿挺拔如松,步履从容不迫的陈实,眼中满是惊喜之色,直接朝着陈实扑过去。
此时的陈实看起来非常平静,完全看不出,他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。
“你没事...你没事...”
唐葵和季梦一左一右围着陈实,眼神急切地上下打量,从肩头到手臂、从身形到气色,反复确认,生怕漏过半点细微伤势。
再确认陈实没有受到伤害,二人心头极致的恐慌褪去,脸上满是久违的放松和高兴。
唐葵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眼底的紧张尽数化作柔软的暖意。
她鼻尖微微发酸,小声喃喃自语,语气真切又温柔,藏着掩饰不住的牵挂:
“你没事真的太好了。”
短短几个字,道尽了她方才提心吊胆的煎熬。
平时不知道,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居然如此重。
在感觉陈实出事的那一刻,她的心是真的痛了。
陈实低头望着她眼底纯粹的担忧与暖意,嘴角微微上扬,语气从容自信:
“我说过,区区一个唐家,还奈何不了我。”
这么一句淡然的话,自带万丈底气,让人沉稳又安心。
身后唐家众人满是憋屈和苦涩,却无人敢吭声。
他们今天的心情可以用坐过山车来形容。
先是以为陈实被抓住了,结果对方是上门挑衅的。
本来觉得唐小虎出手,拿下陈实轻而易举,结果被废了丹田。
金城武的出现给了他们希望,不曾想皇甫天海插手,直接按灭了唐家最后一点希望。
唐家这么多年的风光,一朝屈辱被他们尝遍了。
众人心里对陈实无比埋怨。
你堂堂皇甫家的客座供奉,一来直接表明身份不好吗,把我们都玩一遍!
真不要脸!
不过他们心里也清楚,哪怕陈实直接摊开身份,他们也是不信的。
人心中的成见,是一座大山啊!
可纵使心中有各种不满,众人都不敢说一个字,甚至连头都不敢抬。
唐葵见陈实完好无损的回来,又看着眼前这一幕,满心茫然疑惑。
既然陈实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唐家人怎么也跟来了,这不符合常理啊!
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陈实,轻声问道:
“你从唐家全身而退,那他们这是......”
一旁的季梦也是一头雾水。
陈实的目光淡淡扫过唐家众人,眼里平静无波,却透着一股可怕的威严。
他缓缓开口道:“还等什么,开始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为首的唐家族老深吸一口气,他一步往前,放下所有尊严与身段,率先跪在了地上。
紧随其后唐家长老和一众族人,也齐刷刷躬身下跪。
跪地声接连响起,此起彼伏,响彻整条安静的医院走廊。
看着眼前跪满走廊的唐家众人,唐葵彻底惊呆,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语气满是错愕与慌乱: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