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与怯懦。
她好像抓不住那个男人。
但对他放手，自己真的甘心吗？
...
陈实按照柳婉玉发来的精准地址，驱车抵达市中心高档西餐厅。
这个餐厅坐落于繁华商圈顶层，远离街道喧嚣，环境雅致静谧、格调高级。
里面不仅灯光经过特别的调试，还有悠扬的轻音乐缓缓流淌。
等陈实跟着服务员来到指定区域，顿时眼前一亮。
柳婉玉现在的打扮跟自己第一次见到时完全不一样。
虽然她表情依旧清冷，但却换上了一套很有韵味的紫裙。
这条紫裙的线条利落流畅，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姿卓绝的曼妙曲线。
其一头乌黑长发半挽于耳后，余下的发丝温柔垂落，衬得脖颈纤细又雪白。
哪怕人依旧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，但也多了几分女人的温婉灵动。
陈实都很难看出来，她的年纪居然比自己还大，甚至大不少。
在他的固有认知里，柳婉玉可是顶尖女宗师，竟还有这般温婉雅致，沾染烟火灵气的一面。
柳婉玉瞬间便捕捉到陈实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，淡淡抬眸，轻声询问：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陈实下意识开口回答道：
“我只是没想到柳前辈这般顶尖宗师，居然也会穿得这么小女人。”
话刚说出口，他才猛然察觉自己的话语略显唐突，忙尴尬一笑，道：
“抱歉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柳婉玉闻言并未半分不悦，反倒嘴角微翘，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：
“你对武道宗师的印象未免太过刻板了。”
“难不成在你眼里，所有宗师都该是武侠小说里那种大侠模样？”
陈实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，语气带着几分质朴：
“是我见识浅薄了，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宗师五段的女武者，确实没有经验，难免先入为主。”
简单的寒暄过后，二人的关系也熟络了不少。
服务员刚好将两份精致的牛排端上桌。
不等陈实开口，柳婉玉抬头看向他，认真问道：
“我眉间的黑气还在吗？”
柳婉玉来之前，自己对着镜子反复细看了许久，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陈实认真看去，眼神瞬间凝重了几分：
“还在，而且相比之前，颜色更深了。”
“这东西很奇怪，我这样看看不出原因，可能得详细排查一下。”
“只不过...”
陈实说到这，有些犹豫。
柳婉玉眉眼中多了一抹疑惑：“只不过什么？”
“陈先生，我希望你有话直说，不要遮遮掩掩的。”
“这个黑气我自己看不到，但我相信你说的话，我需要你帮我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柳婉玉此刻非常的冷静。
她其实心里有了些许猜测，只是...
想到那些情况，柳婉玉的心里有点乱。
陈实见对方打直球，自己也不再扭扭捏捏：
“可能我们会有肢体接触。”
说着，他顿了顿，“不过我会尽量减少接触的。”
“但如果有些时候需要深入检查，可能就没办法。”
柳婉玉下意识脱口而出：“怎么深入？”
陈实一愣，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。
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，想了想，才开口：
“这个得看情况，我现在也摸不准。”
柳婉玉沉吟片刻，缓缓说道：
“先吃饭吧，吃完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有些事，到地方我再跟你细说。”
陈实虽然心里挺好奇，但他并没有追问。
不过陈实大概知道一些，这个女人的心里肯定是藏了事。
其实陈实也对这个黑气很好奇，因为这个黑气给他一种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
二人褪去刚才的严肃，氛围重回平和松弛，还闲聊着牛排几分熟的口感差异。
“我觉得牛排九分熟很好，我喜欢吃熟一点的。”
陈实将一块牛排放入嘴中。
柳婉玉笑起来很好看，嘴角浅浅的酒窝有些可爱：
“这一点我们一样。”
就在这时，她切牛排的手突然停了下来，目光朝旁边一瞥，眼里多了一丝冰冷。
只见隔壁桌的一个身影站起身。
陈实也发现了柳婉玉的异样，问道：
“认识？”
柳婉玉摇了摇头：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从我进来到现在，他一直在观察我。”
“来了！”
不等陈实看去，对方径直朝二人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