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...”
三个保镖同时将手指向海大富。
柳崖冷声道:“叫醒他。”
三个保镖也顾不上别的,拼命摇海大富,但根本摇不醒。
最后实在不行,他们举着手,一人给了海大富一个耳光。
在第三个耳光准备落下时,海大富醒了。
看着那个保镖举起的手,他眼里满是怒火:
“你想干什么!”
那个保镖举着手,顿时有些无措了。
他的手尴尬举在半空,一方面怕丢了自己的工作,一方面又怕得罪了身边那个恐怖大人物,只好颤颤一笑:
“海少,我的巴掌好看吗?”
海大富:“...”
神经病吧!
“就是你伤的婉玉?”
柳崖冰冷的声音传来,海大富为之一愣,转头看去。
当看清楚他的长相后,海大富眼珠子瞪得,露出了极度的恐惧。
“您...您是柳家老祖...”
海大富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柳崖面不改色,声音缓缓:
“你认识我?”
海大富也不想认识啊,他当初有幸看过一眼族人得到的介绍资料。
里面就有柳家的这位老祖,
仅仅看了那一眼,记忆犹新。
只是海大富万万没想到,自己居然见到真人了!
但现在这个场合,显然不合适啊!
现在见到对方是要命的啊!
海大富连滚带爬的来到对方面前,颤颤巍巍道:
“老祖,我...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误会,这是误会啊!”
柳崖丝毫不为所动。
海大富眼前一亮,继续道:
“老祖,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确实伤到柳家千金,我有全力以赴的做弥补的。”
“我...是我把东洋术士骗过来的,我真的全程配合。”
“不信你问他们,你问问他们...”
海大富都要被吓哭了,眼神不断哀求众人。
然而没有人给他说话。
就在这时,柳长卿赶了回来。
看到他两手空空,陈实心里咯噔一声。
“人呢?”
柳崖瞥了他一眼。
柳长卿皱着眉头,道:
“那个东洋术士用了一个邪招跑了,但我废了他一只手。”
陈实的脸色有些凝重。
还真让对方跑了!
这些术士都是歪门邪道之辈,这次让对方逃了,隐患不小。
他总有些惴惴不安。
柳崖脸色很冷,转头看向海大富:
“那邪物你了解多少?”
海大富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嘴里不停念叨: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发现他真的一无所知,柳崖缓缓吐出一口气,道:
“长卿,联系海家,让他们来领人。”
柳长卿直接吩咐人去跟海家说这个事。
海大富的心沉到了谷底,满眼的绝望。
如果海家知道这个事,自己的前途基本没了啊!
“婉玉呢?”
柳长卿四处看了看,好奇问道。
柳崖将对方背后有竖瞳的事说出来,柳长卿也大吃一惊。
他忙要跟着陈实走进屋内,却被柳崖一把扯住:
“你进去干什么,婉玉衣服还没穿。”
柳长卿指着陈实:“那他怎么...”
还没说完,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闭嘴。
自家姑爷进去貌似没啥毛病。
陈实来到榻榻米旁边,认真检查了一番柳婉玉。
此时柳婉玉可能是刚才的能量过于强烈,整个人陷入了昏睡。
陈实为其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,但看向眉头的时候忍不住一惊。
哪怕是背后竖瞳已经消失,但眉间还有黑色游丝萦绕。
这肯定是东洋术士留下来的邪祟之物还在体内残留。
他走出屋,柳长卿立马开口道:
“姑爷,怎样啊?”
陈实此时没心情在意称呼,摇了摇头道:
“她后背的竖瞳基本上没了,眉心还有黑色游丝。”
柳长卿听得一头雾水,好奇问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陈实让二人进屋,只是二人半天都看不出来什么。
“爸,我好像什么都没看到,你呢?”
柳长卿看向一旁的柳崖,开口问道。
柳崖瞪了他一眼:“这东西只有陈先生一个人看得到,我们不行。”
说完,他看向陈实:“这个黑色游丝该怎么解决,有办法吗?”
陈实也有些犯难,他自己并没有找到破解之法。
如果是抓住了东洋术士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