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只在前主人的阵法里见过!”
白芷目光微凝。
“你的前主人参与过葬神渊的封印?”
大黑子用力摇头。
“狗爷从没跟他来过这里,记忆里也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可这种锁阵手法太特殊了,绝对跟他有关!”
林凡心头又沉了几分。
大黑子的前主人曾指点过墨天机,如今又与葬神渊的封印扯上了关系。
这位神秘强者,显然知道许多让岁月掩埋的秘密。
林凡继续催动神魔之眼。
阵纹中央藏着一处凹陷,上面盖满厚厚的黑色污垢。
他抬袖一挥,狂风席卷而过,污垢与石屑尽数飞散。
一枚巨大的掌印随之显露在三人眼前。
掌印深陷山壁数尺,四周阵纹尽数断裂。
碎石全都朝谷口方向凸起,裂痕也从山壁深处向外炸开。
大黑子凑过去仔细闻了闻。
“这一掌是从封印内部打出来的。”
“有人从下面强行击穿阵心,这才让死气泄露出来!”
林凡抬起手,按在掌印中央。
指掌触及山壁的刹那,他体内黑线猛然暴涨。
诅咒之力穿过血肉,疯狂朝掌印涌去。
林凡闷哼一声,体表暗金神纹自行亮起。
霸道法则轰然压下,这才将躁动的死咒暂时镇回血脉深处。
林凡缓缓收回手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件儿时旧事。
年幼时,他曾贴身带着半块漆黑玉牌。
抚养他的老人说,那块玉牌在襁褓里找到的。
后来妖兽袭村,玉牌也在混乱中遗失了。
林凡以前从未在意。
如今想来,那块玉牌边缘似乎也刻着相似的暗红阵纹。
自幼父母死亡,伴随他的诅咒,还有葬神渊内残破的封印。
这三者之间,必然有所关联。
林凡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进去。”
“所有答案都在下面。”
白芷握紧骨笛,将九条狐尾尽数收至身后。
葬神渊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,可天神殿殿主同样藏在里面。
妖界的传送阵,白骨风破封,天神殿围攻天衍神宗,这些事背后很可能藏着同一场谋划。
她必须弄清楚,天神殿究竟想做什么。
“我跟你进去。”
“若我撑不住死气,你不必分心救我,我会自己退回谷口。”
大黑子也走了过来,甩了甩刚恢复的鼻头,故意将脑袋抬得老高。
“汪!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狗爷?”
“前主人的线索就在里面,狗爷今天非得刨个明白!”
林凡体内气血轰然运转。
暗金光芒扩散开来,凝成一层厚重屏障,将三人一并护住。
“跟紧我。”
“屏障一旦破开,立刻退回谷口。”
话音落下,林凡率先踏进葬神渊。
四周灰黑死气瞬间压来。
滋滋声接连响起,气血屏障表面很快爬满黑斑。
林凡每踏出一步,都要耗去大量气血修补屏障。
只走了十步,体内死咒便再次爆发。
血脉中的黑线齐齐震动,隔着屏障牵引外界死气。
数缕黑雾凝成细线,顺着气血屏障的缝隙钻进林凡手臂。
他的皮肤迅速裂开,三色法则也受到刺激,真元顿时逆冲经脉。
大黑子察觉气血屏障剧烈摇晃,急忙贴近林凡。
“主人,你体内怎么了?”
林凡催动霸道法则,强行压下逆乱的真元。
可他每压制一次,诅咒便会吞掉一部分本源。
来到葬神渊内,死咒反噬的速度远胜外面。
“死咒已经让这里唤醒了。”
林凡擦去手臂上的鲜血,脚步未停。
“越靠近源头,反噬就越强。”
“继续走。”
三人顶着黑雾深入百丈,地上的尸骨也越来越多。
一具金色骸骨半跪在岩壁前,指骨仍死死扣着一柄断裂帝兵。
它不知死去多少年,残留的帝威至今未曾散尽。
另一具尸骸让长矛钉死在地,残破战甲的胸口,还留着某个古老皇朝的图腾。
这些人生前无一不是名震一方的强者,最后却全都葬在这条裂谷之中。
前方翻涌的黑雾忽然停了。
紧接着,地面一处接一处鼓起,腐臭味骤然浓烈数倍。
大黑子猛地压低身体,喉咙中发出低吼。
“地下有东西!”
轰!
一只布满金色骨纹的手掌破土而出。
泥土接连炸开,十余具身披破碎战甲的尸骸从地下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