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他想说这只是个低级装备,现实里谁用这种破枪。
但在那个指甲盖翻飞,还在拼命维护一把废铁的少年面前,他沉默了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老班长走了过来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燥的破布,接过了小豆子手里的枪。
“咔哒。”
老班长一拍枪机,利用巧劲将那颗卡住的子弹出。
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小瓶仅剩个底的枪油,小心地涂抹在枪栓上。
做完这一切,老班长把枪重新背回自己背上,转过身冷冷看着鹰眼。
老班长的眼神忽然有些悠远深邃。
“年轻人。”
“你嫌它老,嫌它旧,嫌它卡壳。”
“你说它是烧火棍。”
老班长指了指远处茫茫的雪山,又指了指身后那些衣衫褴褛的战友。
“但在这个鬼地方,在我们手里,这就是命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能挺直腰杆子,跟那群有飞机大炮的敌人,拼命的唯一依仗。”
老班长悲凉自嘲道。
“我们要是有你嘴里说的那些好枪,哪怕只有十条。”
“他们,也许就不用拿胸膛去堵枪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