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公寓。
窗外的霓虹灯还要死不活的闪烁着,软软蜷缩在电竞椅上,身上裹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真丝空调被。
她面前的屏幕亮着,上面挂着雪山拆迁办的三人语音频道。
“咔嚓。”
软软咬了一口精致的黑巧,苦中带甜。
这是她平时最爱吃的牌子,几千块一盒。
但此刻,她却皱着眉头,嚼蜡一样机械地吞咽着。
“没味儿……”软软对着麦克风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巧克力是不是过期了?怎么一点都不甜啊。”
耳机里传来狂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,还有鹰眼敲击键盘的清脆响声。
没人接话,也不知道怎么接软软这话。
自从几个小时前,他们从鹅厂那个充满了氪金急救包的《凛冬》里退出来后,就一直挂在语音里。
也没怎么说话,就是不想睡。
一闭眼,就是漫天的大雪,还有那个对着光幕敬礼的断臂身影。
那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空虚感,让软软迫切的想要摄入糖分。
“我想吃糖了……”
软软有些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,回忆着雪山濒死之时。
“你们还记得吗?在雪山那个死人堆里,我就剩一口气的时候。”
“老班长从怀里掏出来的那个东西,亮晶晶的。”
“那么几小块,塞进嘴里的时候,真甜啊。”
软软说着说着,下意识的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我发誓,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糖。”
“比这些几千块的破烂玩意儿好吃一万倍。”
“我想回去问问老班长,他那糖是在哪买的。”
“我想,再吃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