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用的绣花针。
这针平时被老班长视若珍宝,别说用了,看一眼都怕丢。
老班长蹲在大青石旁,费力地捏着那根细小的针,在石头上滋啦滋啦地磨着。
声音很轻,却很刺耳。
磨了好一会儿,他又把针凑到火堆旁烧红,然后用牙咬住针的一头,左手用力一扳。
针弯了。
成了一个泛着寒光的钩子。
直播间的弹幕安静下来。
“那是……鱼钩?”
“老班长要做什么?这水泡子里能有鱼?”
“别逗了,这就是个死水坑,而且都海拔三千多米了……”
狂哥也没看懂。
在《凛冬》那种游戏里,钓鱼需要购买碳素钓竿和高级饵料。
拿一根绣花针钓鱼?
这是神话故事里才有的情节吧?
但老班长不管这些。
他从泥水里摸出了几条扭动的水虫挂在钩上,把平时绑腿用的一根细麻绳系在针尾,找了根枯树枝当竿。
然后,那个佝偻的身影就坐在了水泡子边上。
老班长一动不动的盯着漆黑的水面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软软忍不住想过去劝劝,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鱼呢?这不是白费力气吗?
“别去。”鹰眼伸手拦住了她,声音低沉。
“这是班长觉得,他现在唯一能为我们做的事。”
软软鼻头一酸,缩了回去。
这时,老班长的手腕突然一抖,平静的水面破开。
哗啦!
一条巴掌大的银白色影子,被甩到了岸边的草地上。
“鱼!!”
小豆子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瞬间瞪大,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。
“真有鱼!是白条!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