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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哥眯起眼睛,不动声色的悄悄望去。
只见老班长的手里,捏着那根刚刚立了大功的绣花针。
那根针已经被火烧黑了,也被石头磨得失去了光泽,弯成了一个粗糙的钩子形状。
对于任何一个现代钓鱼佬来说,这就是个废品,就是个废铁丝。
但老班长的动作,却小心翼翼。
他用衣角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钩尖,解开了领口的扣子。
然后选了一个最显眼也最郑重的位置。
老班长竟是把那个弯曲的鱼钩,别在了自己的衣领上。
别好之后,他又用大拇指轻轻的按了按,感受着什么。
月光洒下来,照在那个黑乎乎的鱼钩上。
那一瞬间,似乎闪过了一道金色的光芒。
狂哥看着看着鼻子一酸,连忙把头埋进了膝盖里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直播间里,此时已近零点,但在线人数不降反增。
原本还在讨论刚才那顿鱼宴的弹幕,此刻却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直到那个鱼钩别在领口的特写镜头出现,一条弹幕才缓缓的飘过。
“兄弟们,那鱼钩……我好像,看到金色的勋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