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令狐神医自己不松口,谁也查不到咱们林家头上!”
林澈连连点头,拍着胸口松了口气。
场中,严林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男子:
“那个找上令狐神医、承诺天火代理权的人是谁?”
中年男子哭嚎着摇头,虚弱地哀求: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求求你,送我去医院吧,我真的要疼死了!”
严林见这货确实不知情,冷笑一声,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:
“喂,警局吗?”
“江北南路唐氏医馆门口,有人聚众滋事,涉嫌敲诈勒索金额达一个亿。”
“犯人已经全被我废了,你们快来拉人。”
挂了电话,严林站在台阶上,负手而立,真气灌注嗓音,朗声开口:
“诸位街坊邻居!今天的事,大家都听清楚了!”
“这次完全是回春堂为了恶性商业竞争,设局碰瓷的阴谋!”
“在此,我替唐总谢谢大家,也请大家回去后帮忙辟谣!”
周围原本跟着指责的围观群众满脸羞愧。
见危机化解,众人也纷纷大声叫好:
“回春堂真不是个东西,心黑药贵还害人!”
“这小伙子厉害啊,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解决了!”
“唐小姐,这帅气小伙子是谁啊?不知道有没有对象?”
“对啊,要不要我把我家闺女介绍给他?”
眼看着危机解除,众人纷纷夸赞,躲在角落的李欣茹瞬间蹦了出来。
她插着腰,满脸得意洋洋地大声嚷嚷:
“嗨嗨嗨!打住啊,别打严教官的主意了!”
“人家严教官正在追求我们家雪见呢!”
“我这个当妈的已经同意了,他马上就是我唐家的女婿了!”
唐雪见尴尬得直跺脚,气得俏脸通红,上前死死拽着李欣茹:
“妈!你瞎说什么呢?”
“严教官,您别在意,我妈就是爱胡说八道!”
说着,她红着脸朝围观的人群高喊:
“大家都散了吧,谢谢大家关心,大夫们还要继续看病,别堵着路了!”
警车很快呼鸣而至,几名警员核实情况后,将手脚废掉的混混们丢上车。
那个刚被金汁折磨得狂吐的老头,也被警员黑着脸塞进车里。
林浮生和林澈父子见势不妙,也急忙低着头溜走了。
人群散去,医馆总算恢复了清静。
李欣茹见没人在,又厚着脸皮凑到了严林跟前,笑得满脸是褶子:
“严教官,刚刚外面人多,是我说话没过脑子,您别介意哈。”
严林面色平静,淡淡地摇了摇头:
“无妨。”
“哎呀,其实我的意思是,是咱们雪见一直在追您呢!”
“您看,我这闺女貌美如花,现在又是唐氏集团的老总,家底厚实得很!”
“您考虑一下呗?你们俩在一起,那才是天生一对哟!”
严林低头看着前丈母娘,心里一阵嗤笑。
李欣茹啊李欣茹。
你若是知道,你现在极力讨好的严教官,就是你之前骂作劳改犯并逼着离婚的林炎,不知道你那张脸要往哪儿搁?
唐雪见忍无可忍,连推带拽把李欣茹推进了后院:
“妈!你够了没有!赶紧给我回后院待着!”
“再敢在严教官面前嚼舌根,信不信我这月一分零花钱都不给你!”
听到要扣零花钱,李欣茹这才闭嘴,缩着脖子回了后院。
大堂终于安静下来。
唐雪见走回严林面前,神色有些疲惫与憔悴,羞愧地低着头:
“严教官,实在是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妈那人太势利眼了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,我们医馆恐怕就保不住了……”
严林看着她,有些心疼。
多日不见,她消瘦了许多,原本水灵的脸颊有些凹陷,眼底满是倦容。
他本想保持距离,但看着眼前的人,却鬼使神差地开了口:
“唐小姐……如果,阿姨刚才说的,其实是实话呢?”
唐雪见一愣,有些手足无措地抬起头:
“啊?什么实话?”
严林没有回答,而是突然伸出双手,死死攥住了唐雪见有些冰凉的手掌。
唐雪见娇躯一颤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蛋瞬间滚烫起来。
严林攥紧她的手,眼神无比认真地一字一顿:
“如果说……我真的想娶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