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都被司以珩弄得迷迷糊糊的。
她完全看不懂这个人诶。
再仔细观察观察呢。
另一边铁蛋简直无语了,司以珩只说别人避他如蛇蝎,但是司以珩也没说把亲爹和亲妈一起打包送精神病院啊。
司以珩还会时不时去看两人,两人当然避他如蛇蝎。
好一个春秋笔法。
*
书瑜第二天起来,依旧是好吃的早饭和凉爽的室内温度。
书瑜继续画画,今天运气比昨天差了一点,只有一单。
干他们这一行的在透明小画手时期就是不稳定诶。
画完画,书瑜把四件套拆下来洗了。
没想到洗一半洗衣机坏了。
看着坏掉的洗衣机,书瑜人也要碎了。
运气好差啊。
书瑜只能吭哧吭哧把四件套拿起来自己拧。
但是书瑜力气实在不大,拧过的被子依旧湿淋淋的。
就在书瑜不想干的时候,一双大手接住了书瑜的被子,“我来。”
司以珩低沉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书瑜转身,“不用。”
司以珩:“去旁边坐着,你拧不干。”
书瑜虽然觉得不好麻烦司以珩,但是司以珩说的是实话。
她拧不干,天气又湿热,很容易会滋生细菌。
司以珩拧干四件套晒好以后,又去修洗衣机。
书瑜去拿了湿纸巾,想递给司以珩擦汗。
司以珩却忽然开口,“可以帮我擦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