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发问,做出了几分示好。
女将军宇文爱闻言。
并未着急回复。
而是用那双柳叶眉眼,冲着沈夜上下打量了起来。
她的眸中没有多少感谢之意。
反倒充满了审视。
沈夜虽有盔甲,但却没佩戴头盔。
从盔甲的亮度来看,平时有保养,但划痕较多,明显不是专业保养的,而是用粗布胡乱的擦了擦。
所骑之战马通体暗红,体型硕大,绝非凡物。
可这战马除了马鞍、缰绳之外,却连一件马凯都没有穿。
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再看向沈夜身后的这群骑兵。
不过两三百人。
但却着装各异,甚至就连胯下战马的品相也都完全不同。
在注重规矩和形象的宇文爱看来。
眼前的沈夜部队,就是一支伪正规军。
是一支真泥腿子!
不打量的时候,女将军宇文爱的眉眼中,还有几分欣赏。
可随着打量完毕。
女将军宇文爱眼神中的欣赏之色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则是一抹微微的嫌弃。
对。
就是嫌弃。
沈夜也捕捉到了这一抹嫌弃。
那种眼神,就好像是电视剧里演的,嫡系部队看地方军一样。
“萍水相逢,不必留名,我冒姓宇文,有缘再会。”
宇文爱带着略有嫌弃的眼神,扫了沈夜一眼,旋即便准备驾马离开。
可就在此时。
宇文爱身边的亲卫,却伸出手,一把拦住了宇文爱。
宇文爱有些不解,小声嘟囔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宇文将军,咱们此行是来找女帝的,据说女帝现在借住在肃阳城一千夫长家中。
但据我们的情报打探显示,整个肃阳城的千夫长有三十多个,我们一个个排查根本找不到。
而且,这些千夫长大多怕死,府邸修的像堡垒一样坚固,想偷偷溜进去看都不可能,”
亲卫说着,用余光瞥了一眼有些小帅的沈夜,继续附耳道:“况且……眼前这支部队虽然是泥腿了些。
但,这个领军的将领,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,年纪不大就做到了这个位置。
想必他是个百夫长,若是能借他的口问一问。
那个收留女帝的千夫长沈夜何在,岂不事半功倍?”
亲卫把声音压的很低。
就像是生怕让别人听到一样。
宇文爱眼珠一转,陷入了沉思。
而这一切内容,却全都被感官能力极强的沈夜收入了耳中。
沈夜默不作声,只是坐在马背上,静静的看着这一切。
而见此一墓。
女将军宇文爱也长叹一口气。
眼神中明显带有几分妥协意味的来到了沈夜身边。
她看着沈夜,眼神中的嫌弃明显又加重了几分。
甚至语气中生出了几分无奈的问道:“你,听说过沈夜千夫长吗?”
毕竟,就从沈夜现在的情况来看。
无论是沈夜的状态,还是穿着,还是他所率领的部队,全都没有一点正规军的样子。
就是个教科书级别的地方军。
这样的部队,真的能接触到沈夜那种级别的千夫长吗?
要知道。
在宇文爱的率领之下,这支西蜀部队可是搜集了相当多的情报。
在她的视角里。
沈夜是何许人也?
那可是顶呱呱的奇才。
是一个二十岁出头就已经成为了千夫长。
并且以少胜多,连克北莽多次的能人!
能够做到正面战胜北莽大军,能够做到利用排兵布阵完成以少胜多的反杀。
都足以证明。
千夫长沈夜是一个懂得排兵布阵的,是一个将帅之才。
就从眼前这支泥腿子部队来看。
他们认识沈夜的几率绝对不大。
毕竟。
二者之间,从行军装备等方面来看。
完全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而这话问完。
宇文爱便想转身离开了。
在她看来,眼前这支泥腿子部队,是不可能有人认识沈夜的。
可就在她即将转身离开的一瞬间。
一道惊掉下巴的回答,却突然灌入双耳:
“我就是沈夜。”
沈夜淡淡开口回应,情绪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你?你是沈夜?”
宇文爱不屑一笑,上下打量着沈夜。
她样貌不差,长得白白净净的,尤其是露出嫌弃脸的时候。
更是颇有几分别样的韵味。
“我就是沈夜,沈夜就是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