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不好,下半辈子就只能当个瘸子了。”
林玉茹闻言,眼神中闪出一抹失落。
她无奈的放开了沈夜的手腕。
任由沈夜继续在膝盖处的穴位按压了起来。
只不过。
不知是纯阳功带来的增幅。
还是沈夜本身的体温。
一股股暖流,竟然在林玉茹身体内涤荡开来。
这种暖流不似吃饭之时,喝下的热粥热汤。
更像是在心动时分,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热忱。
这热忱顺着小腿,蔓延过娇躯,一路直逼额头。
仿佛下一秒。
她林玉茹就要被体内的火焰吞噬了一般。
林玉茹微微张嘴,下意识的抓住了沈夜的小臂。
“沈公子……不行了,不能再按了。”
“马上就好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
沈夜自然没有放弃。
纯阳功的内练之法,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。
只要输送完毕,便能运转一套。
“来了!”
沈夜目光突然犀利,双指更是猛地一拧。
“啊!”
林玉茹原本就没有受伤的小腿,被倏地掐红了。
可是那股暖流,却瞬间蔓延至了全身上下。
四肢末端都被暖流所充斥。
林玉茹更是双眼迷离,浑身无力的瘫在了草垛上。
“你好好休息几日,这小腿的经脉我已全为你打开,三日之内,一切杂症都会痊愈。”
沈夜简单交代了几句。
而后便顾自的坐在了地上。
他盘着腿,感受着初次外放纯阳功所带来的收益。
浑身都被一股暖洋洋的热气包裹。
之前在体内昂扬的气息。
此刻更是全都变得燥热无比。
但很快。
随着沈夜的打坐,这些真气全都平复了下来。
这一来一回之间。
沈夜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气息,已经强大了一倍有余!
“沈公子……”
而还不等沈夜回过神来。
瘫软在草垛上的林玉茹,竟强撑着娇躯缓缓爬了起来。
她看向沈夜,眸中早已没了最初的那平淡。
转而,是一股带着欣赏,带着纠结,带着尴尬,带着喜欢的复杂情绪。
“还有事吗?”
沈夜感到自己体内的气息已经平复。
纯阳功的副作用也已消解。
便站起身,准备转身离开。
毕竟,他还有很要事去做。
虽说训练新兵的将军,已经有了着落。
宇文爱的综合实力,不需要自己担心。
但……
新兵从何而来,还是个问题。
虽说他沈夜在肃阳城北的民心、军心不俗。
想要从农户、百姓中征召青壮入伍。
也绝非难事。
可是……
问题就在于。
如今的南乾北疆,压根就没有那么多的青壮力能够征召入伍。
即便是将马家堡、下坪村、铁林堡三村所有青壮都聚集起来。
也不过千人有余。
这一千人,还有家中老小要养,还有田地要种。
若是如斩草除根一般,将这些青壮全部征召入伍。
肃阳城北的根,也就断了。
若是还沿用招安的老办法。
免不了两个山寨之间有摩擦,即便是被招安之后。
也可能会产生摩擦和冲突。
一旦发生那样的情况。
军心会大打折扣。
无论练的兵法战术多么出神入化。
失了军心和团结,在战场上连一丝都打不出来,只能任人宰割。
况且。
心向南乾的山寨土匪,拢共就那么多。
即便是全部招安,也不过两三百人。
所以……
沈夜摸索了一把腰间的赤色虎符。
目光投向了女将军宇文爱暂时借宿的偏房。
宇文爱昨天说了。
她已经在南乾北疆,找到了两千多名西蜀军。
若是能将这两千可战之兵带回。
再通过征召青壮,招安义匪扩大队伍。
三千人的部队,便能凑齐。
那他沈夜腰间的三枚虎符,便有了用处。
现在的他,正急着去找宇文爱。
商量此事。
不对。
是发号施令。
毕竟。
他腰间的这块西蜀王令,可不是摆设!
“沈公子……当年上门退婚,其实并非是我的”
林玉茹在沈夜家中生活的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