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掏出北莽大营布防图!”
沈夜缓步走到密道前,大手一挥。
一百七十二个骑兵纷纷从怀中掏出一张绢帛。
眼神严肃的扫视着上面的墨水图。
绢帛上画着北莽大营细致的布防图。
这是经过沈夜自己观察,以及“拷打”完颜月得出的布局图。
虽核心区域的位置仍有些不明。
但能将北莽大营百分之八十的布防,都体现在图上,便已是极限。
况且。
图上有北莽二皇子完颜斡的中军大营标记。
只要知道北莽二皇子何在,就足够了!
“打开密道,速战速决!”
沈夜扬声发令。
骑兵掀开草垫,密道赫然出现。
紧接着。
这一百七十二个骑兵,便牵着马,如下饺子一般,纷纷走进了深不见底的密道。
而随着这一百七二十个骑兵全都进入了密道。
沈夜也牵着赤戮,缓缓走了下去。
临行之前,还将草垫也重新扣回。
整个过程都谨慎无比。
一旁的柳方见此,眸中满是诧异。
这哪来的密道?
难道是沈夜派人挖出来的?
而且。
最让柳方震惊的还不止如此。
沈夜要深入北莽大营,击杀北莽二皇子完颜斡。
就只带了一百七十二个骑兵?
虽说北莽大营刚刚折损了几千骑兵。
但北莽大营的底蕴还在。
营帐中的可战之兵,至少还有两万以上。
一百七十二对两万。
和寻死何异?
“柳千夫长,咱们得快些回去向柳将军汇报了,若是没有柳将军替沈千夫长说话……
沈千夫长可就真成了抗旨不从的逆贼了。”
百夫长陆玖见状,虽然惊讶。
但还是率先回过神,推了推柳方的后背。
“即刻回城,向柳将军禀报!”
柳方回过神,不再多想。
此事若是别人来做。
柳方定然是一万个不放心。
但做这事的是沈夜。
柳方虽想不明白,但他知道。
只要是沈夜,就一定不会错。
说罢。
十几个黑云骑便浩浩汤汤的奔回了肃阳城。
在北山校场上练兵的宇文爱见此。
也让三千兵士迅速散开。
在沿途两条小路和一条官路上,都布置了伏击弓弩手。
这是用来接应沈夜的。
做完这一切后。
夜幕笼罩大地。
宇文爱捏紧拳头,即激动又担心的看向了北莽大营。
她希望北莽二皇子死无全尸,但她更希望,沈夜能活着回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北莽大营内。
煤仓里。
吱嘎——
吱嘎——
两道木板松动的声音出现。
负责把守煤仓的北莽士兵没有注意。
煤仓里有老鼠闹出动静,本就稀松平常。
可下一秒。
嘭——
一阵微微的爆响声传出。
把守煤仓的两个北莽士兵,这才举着弯刀,满脸狐疑的摸了进来。
煤仓内不准有明火。
这两个北莽兵士只能借大营的火光照亮。
“谁?”
“哪来的动静?”
两个北莽兵士扫视一圈,但除了黑黢黢的煤,却并未看到什么。
二人的警惕心随之降低。
甚至还闲聊了起来:
“这煤少了一半,不知道冬天怎么过咯。”
“那个沈夜实在太鸡贼了,竟趁着两军交战偷了我们过冬的煤,二皇子殿下都快气死了。”
可话音未落。
簌簌——
一阵布衣摩擦的声音,便在空旷的煤仓内响起。
两个北莽士兵闻言,快速回眸扫视。
但出现在他们眼前的。
只有一只双眸射出绿光的老鼠。
两个北莽士兵以为是虚惊一场。
喘了口粗气,便准备转头离开。
可下一秒。
一股微弱的金光出现。
两个北莽兵士的脑袋瞬间滚落!
沈夜英气十足的脸庞一闪而过。
他快速扒下两个北莽兵士的衣服和弯刀。
将自己的玄甲和亢龙锏换下。
孙连战则是穿上了另一套北莽装备。
紧接着。
一百七二十个个骑兵,都牵着马,纷纷从密道进入了煤仓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