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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三步并作两步。
十分从容的走到了柳牧仁面前:“义父,儿子在肃阳城南门抓到了马府管家。
他们收拾了八大车的金银细软,还有三房马知府的娇妻,正意图出城!
马知府的几房娇妻扛不住吓唬,便全都交代了。
说是今晚,马知府要带他们出城跑路,绕路逃回京城!”
嗡——
此话一出。
柳牧仁嘴角一挑,眼中动摇的杀意再次巩固了几分。
“马知府倒是很懂得未雨绸缪啊,计策被识破,怕被清算,便想趁夜色出城跑路?”
可下一秒。
柳牧仁话音未落。
肃阳城门却倏地开启。
城楼下是柳方和沈夜的合兵部队。
大军在城中驻扎,沈夜和柳方则是奔着城楼直上。
登城楼前,沈夜从宇文爱手中接过一个布袋和两个玉筒。
旋即便气势汹汹的冲上了城楼。
柳方跟在沈夜身后,目光始终盯着沈夜手中拿着的布袋。
多年从军的经验告诉柳方。
那布袋里,装的是一颗首级!
但……
会是谁的呢?
“姓马的!我操你妈!”
沈夜拎着布袋,无视柳牧仁和马知府的对峙。
径直走到了瘫坐在地的马知府面前。
嘭的一脚,直接踹在了马知府的脑袋上。
柳牧仁迅速收剑,险些就割断了马知府的脖子。
马知府下巴被踹掉,口水直流。
想说话反驳却合不上嘴。
可持剑的柳牧仁,却突然沉声一喝:“沈夜,退下!”
马知府该死,但证据不足。
与其让沈夜意气用事,倒不如他柳牧仁以命相换!
可沈夜见状,却并未后退。
而是将布袋打开。
完颜斡尚未瞑目的首级,滚落在地。
现场众人全都看傻了。
但沈夜的动作未停。
而是将两枚玉筒中的密信拿出,递给了柳牧仁。
并补充道:“柳将军,这姓马的勾结北莽,贿赂冯宝,害死了上千名兵士,眼下他通敌的铁证如山,不斩待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