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肃阳百姓何安?”
“北莽蛮子滥杀无辜,过一城便屠一城,投降迎来的只有大屠杀,想要种族不灭,唯有战斗到底!”
“父母孩子还在家里等着,掉脑袋的苦我们若是不吃,子孙们就要吃二遍苦,遭二茬罪,生而为军,当顶天立地矣!”
政伟们在前线一边拼杀,一边发自肺腑的呐喊着。
有些在战场上编不出词的。
便用沈夜教给他们的“驱逐鞑虏,复我南乾”作为口号。
一声声仰头呐喊着。
而渐渐的。
肃阳官兵的眼神愈发坚毅。
他们眸中的紧张与畏惧逐渐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不死不退的果断。
身后有家,面前有敌。
一代人把苦吃完,子孙后代便可享福。
政伟们的话宛若一捧捧柴火。
将肃阳官兵动摇的心,彻底点燃!
肃阳守军士气重燃,战力也翻倍提升。
一时间。
节节败退的肃阳守军,竟一连夺回了几个小哨所。
甚至还将冲上城楼的北莽蛮子,重新赶回了西北角的登云梯处!
“将登云梯掀翻,关门打狗!”
沈夜见时机已至,便以身作则。
猛地冲上城楼边,用铁钳般的大手,一把将东北角的登云梯掀翻。
尚在登云梯上的北莽兵士哀嚎着,被重重砸在地上,成了肉泥。
西北角,正北侧的两架登云梯。
也都被肃阳守军中的勇士,接连掀翻。
仅仅是半刻钟不到的功夫。
最先冲上肃阳城楼的这些北莽蛮子。
俨然成了困兽之斗!
很快,关门打狗之势形成。
肃阳城楼上的北莽蛮子被肃清殆尽。
群情激奋的肃阳守军们排成一排,挨在城楼前,奋力挥舞着手中遍布血迹的长剑。
士气之盛衰再次反转。
城楼下的公孙钰见如此,不禁咬了咬牙:“把东西抬上来!”
下一秒。
北莽数万大军竟齐刷刷的停下了攻势。
他们很自觉的分列两侧。
一台台木板车被推出。
每一台木板车上都插着两个木制十字架。
十字架上,尽是穿着南乾服装、且奄奄一息的兵士。
这些兵士全都遍体鳞伤,喉咙下还抵着一根长矛。
血液与浓水,顺着长矛淌下。
滴在长矛下面的半镂空木板上。
木板呈蹊跷板状。
只要有人踩下另一端。
长矛便会被木板弹起,直接贯穿这些南乾俘虏的喉咙!
这样的木车,有五十多台,被俘虏的南乾兵士,则有一百多个。
每一个兵士的胸前,都被挖下去了一块肉。
转而用他们的身份令牌,填充那块肉的缺失。
其中官职最大的南乾俘虏。
甚至是一个失踪了数日之久的千夫长!
“又是这招……”
沈夜恶狠狠的盯着城下俘虏。
先前在夜袭北莽大营之时,北莽蛮子就曾对柳牧仁将军用过这招。
当时北莽蛮子用的俘虏,是南乾百姓。
针对性不够强,攻心程度也不够高。
可即便如此。
那一招。
也直接导致柳牧仁将军分心,致使夜袭行动最后草草收尾。
现如今。
这位以毒辣著称的北莽异姓王。
竟丧心病狂到用南乾官兵做俘虏!
这让同为官兵的肃阳守军见状,士气会出现多大的波动?
一落千丈都是有可能的!
而就在此时。
公孙钰竟深吸一口气,怒声喝道:“沈夜,本王知道你就在这肃阳城北,你低头看看,这里有你肃阳一百三十八名官兵!
南乾官兵不可在任何情况下自相残杀,否则,便是有悖军令,不仅要问斩双方,还会株连三族。
这本是你们南乾皇帝,为了防止有人起兵造反,而定下的烂规矩吧?
倒是成全了本王。
本王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考虑,要么你大开城门投诚。
要么本王就以南乾俘虏为肉盾,再攻肃阳!”
此话一出。
肃阳城楼上的一众守军,都咬紧了牙关。
眼神愤恨的看向公孙钰。
“禽兽不如,这女人真该死!”
“下面那俘虏是我的老部下,心痛啊!”
“真想给这些俘虏一个痛快,可若是射了箭,却又成了违抗皇命的逆贼……”
肃阳守军一时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。
射杀俘虏,虽可解肃阳之难,但却成了南乾的逆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