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儿?
可兴家族千秋万代?
沈夜喉咙一滚,盯着林玉茹看去。
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道精光。
这还是百春谱第一次给出如此高规格的提示。
先前,无论是在陈书婷身上。
还是在身为西蜀女帝的苏凤临身上。
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提示。
“怎么了沈公子?要歇息片刻吗?”
林玉茹见沈夜满面笑意,可却没有继续,便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玉茹,你真是我沈夜的贵人,不,你是我沈家的贵人。”
沈夜一把抱住了林玉茹,眸中尽是由衷的爱意。
沈家被灭了门。
若能兴复沈家,可谓了却一桩心愿。
林玉茹闻言先是一愣。
但很快,林玉茹便主动伸出手,环抱住了沈夜。
而后轻声细语的说道:“沈公子,沈家真正的贵人,应当是书婷姐,应当是苏凤临妹妹,若是没有她们。
你我二人怎会在这边关苦寒之地,修成正果?”
沈夜听罢,只是一脸认可的点了点头。
若是没有苏凤临、陈书婷二人,为他和林玉茹铺路。
他和林玉茹可能都走不到今日。
更不会有这所谓的麒麟儿。
“连着几日都没有睡好觉,你先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沈夜摸了摸林玉茹的头,轻声说道:“不必担心延续香火的问题,我能感觉到,这一次你一定成功延续了香火。
等你睡醒了之后,就叫秦姑娘过来给你把脉一探究竟。
有了胎气,我便去找李将军借大印,亲自为你定户籍。”
林玉茹闻言,本想力求稳妥。
再和沈夜温存一段时间。
可听沈夜说的如此笃定。
林玉茹也就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的躺下。
边关消磨三月,好似飘零半生。
沈夜,无疑是她破茧化蝶的一道光。
他的话,林玉茹信。
与此同时。
沈夜穿上了衣服,缓步走出了卧房,走进了前院。
久违的凉风打在脸上。
沈夜清醒了不少。
他下意识的向房顶上看去,被纪云趴过的地方,砖瓦有几分松动。
又低头俯身,捡起那断成两截的毛笔。
“是京城制式,来者果真是就南乾的人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,面色凝重:“来人啊,替我向李将军传个话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两个小斥候便迅速凑到了沈夜面前,屈膝拱手道:“请沈将军吩咐。”
沈夜将这两截毛笔给出,语气沉稳道:“告诉李将军,加固城南防线,开始组建精锐,按照军情图上的标识,去寻找硝石矿,以制作粗火药,并培养火炮手,以拱卫肃阳。
一个月之内,城南防线必须焕然一新。”
“标下领命。”左边的小斥候拱手答应。
可右边的小斥候,却壮着胆子,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沈将军,年关将至,若此时大兴土木,加练炮手,时间上会不会太赶了?
兵士们还能过一个好年吗?”
沈夜听罢,没有生气。
他只是淡然一笑,拍了拍小斥候的肩膀:
“若不抓紧时间,今年倒是能过个好年。
可今后,百姓还能过上一个好年吗?
我想要的,是让肃阳军民年年都能过一个好年。”
两个小斥候闻言,满眼信服道:“标下知错,标下领命。”
旋即,二人便离开了沈府。
沈夜看着二人的背影,长舒一口气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,肃阳终于能喘一口气了。
但这口气必须得快点喘。
一旦慢下来,便会延误战机。
后果,不堪设想。
……
三日后。
京城,四皇子府。
四皇子杨承煦倚靠在池塘旁边的木板上。
手里捏着一份饱经北疆风霜的竹简,神色复杂。
“你竹简上所记沈夜之功劳,可都属实?”
四皇子杨承煦开口发问。
“句句属实、”纪云拱起双手,眼神无比坚毅。
“有趣。”杨承煦放下竹简,缓缓站起身:“一个夜夜笙歌的登徒子,竟能将肃阳治理得热火朝天。
可见这沈夜的才能,在北疆肃阳,最多只启用了十之二三。
此等大才,又与查到了父皇丑闻的千户沈炼是为兄弟,安能不用?”
“殿下明鉴……那卑职的从龙之功?”
纪云开口奉承,但却忽地话锋一转道。
“放心,等本宫位及九五,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多谢四皇子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