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十万北莽大军,打的,是速攻!
二十万人的速攻,最多不过五六天。
只要肃阳城熬住这五六天,北莽二十万大军便可不攻自破!”
想到这。
沈夜眸中满是喜悦。
他放下没喝完的半碗米汤。
准备把这个猜想告诉传达给李阔、苏从文。
再委派斥候出城搜集情报。
若这猜想属实。
那肃阳城,只要熬过这一劫。
可就彻底活了!
而且。
这也能证明北莽的粮草后勤,出现了大问题。
或许是西蜀旧地的三王叛乱,尚未平复吧。
关键是。
一旦北莽的粮草后勤出了问题。
那始终占据交通咽喉的宁远城。
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挂在沈夜嘴边的肥肉!
想吃,就吃。
沈夜站起身,满面春风。
此时此刻,他官拜上将军,兼任燕州州牧。
生杀大权在握,粮税完全自治。
北疆的局势,也从半年前的崩溃边缘。
出现了几分由守转攻的趋势。
他岂能不乐?
“来人啊,速速”
沈夜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。
刚想开口去派人把这个消息,告诉给李苏二人。
可还不等沈夜开口。
两个小斥候便气喘吁吁的,抬着一个木箱子,走进了厨房。
“沈州牧?”
“标下拜见沈州牧!”
两个小斥候在见到沈夜后。
第一时间放下了木箱子,冲着沈夜拱起了手。
不过,这两个小斥候在摔木箱子的一瞬间。
木箱子里好似传出了一声喘息。
但二人参拜声太大,距离又太近。
沈夜也有些分辨不清,只是多留意了那木箱子一眼。
追问道:“此乃何物?”
“是朝廷送来的援助粮。”
“沈州牧已经一个月没领粮了,李将军特地嘱咐,务必将此粮送入沈府。”
两个小斥候一唱一和,眸中尽是敬佩。
自沈夜掌权肃阳以来。
沈府的银粮只取够用的定量。
从不叫珍馐委沟渠。
仅从这一点,就足以令肃阳军民佩服。
“粮我收下了,你们回去将此事告知李、苏二位将军,让他们速速安排斥候,出城探查情报。”
沈夜附耳说完。
两个小斥候不敢怠慢,连忙拱手离开。
而沈夜见此,本也想离开沈府去军营。
继续研制守城利器破甲弹。
毕竟,时间紧任务重。
破甲弹尚有技术难关未攻破。
已经卡了七八天。
他得亲自去一趟,找找病根何在。
这东西一旦研制成功。
那对普遍身着皮甲的北莽大军而言。
就是天灾一般的大杀器!
可就在沈夜刚要迈步离开之时。
一股幽幽的米香味,却忽地钻入鼻腔。
那米香不是米汤的香。
而是更像米糕的香。
不过……
米糕这种点心,制作起来费时费力,产量也不高。
他虽爱吃。
但自打他来肃阳戍边,就从未见有商贩卖过。
“错觉吧。”
沈夜若有所思的瞥了那有米糕香气的木箱一眼。
还刻意多说了一句话。
这才转身离开。
而就在沈夜的脚步声消失之后。
咔哒——
木箱子从内部打开。
柳熏儿怀里抱着米糕,但却饿的眼冒金星。
只因,这米糕是她给柳牧仁带的。
想多留些给父亲,这才一口没吃。
她从箱子里爬出,一眼就看到了放在灶台旁的米汤。
“咕咚!”
柳熏儿端起碗,毫不客气的吞咽着米汤。
可就在此时。
啪!
一只滚烫的大手,却突然抓住了她冰凉的手腕。
柳熏儿手一抖,碗摔碎在地上,米汤也溅了一地。
还不等她反应。
那只滚烫的大手一发力。
直接将她拽到了一个更滚烫的胸膛前。
柳熏儿缓缓抬头,一张英气十足的脸,赫然入目。
而她感受着那滚烫胸膛上的肌肉,小脸不由得一红。
嘴里更是轻声念叨:“好……好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