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儿子。”
沈知微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谢惊尘继续:“柳明轩把那个女人接进了府里。正房给了那女人,萧婉如挪到了偏院。”
沈知微一怔:“她……变成了妾?”
“嗯,没名没分的妾。”
谢惊尘的嗓音很淡。
“那时候,柳家还是如日中天,柳明轩要把谁踩在脚底下,不需要理由。”
“萧婉如气不过,弄死了那个女人四岁的儿子。”
沈知微浑身一震。
“那个女人……反过来掐死了萧时煊。”
殿外的风灌了进来,带着院子里那股潮湿腐败的味道。
“掐死了……萧时煊?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到。
谢惊尘没有再重复。
沈知微闭了一下眼。
脑子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!
那个女人的四岁儿子被萧婉如弄死了。
那个女人丧了子,发了疯,冲进了萧婉如的屋子里。
小公子当时在哪?
在摇篮里?
在床上?
被两只成年女人的手掐住了脖子?
那么小,那么软,连哭都哭不响的一个孩子。
沈知微的手在发抖。
是气的,是疼的,是说不上来的一种堵。
“萧婉如自己的错。”宋墨言闷声说了一句。
沈知微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是萧婉如的错吗?
从根子上说,是。
她杀了别人的孩子,别人就杀了她的孩子。
因果报应,一报还一报。
可萧时煊做错了什么?
那个孩子什么都不懂。
他甚至还不会叫“娘”。
他来到这个世上,爹不是亲爹,娘不拿他当宝。
就这么没了!
沈知微用力揉了揉脸,掌心是湿的。
她使劲吸了一下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后来呢?萧婉如怎么又回了王府?”
宋墨言看了谢惊尘一眼。
谢惊尘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柳明轩把她丢到了庄子上关着。”
“半死不活地关了一个多月。”
“后来永宁王听说了,派人去把她接了回来。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