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笼罩在阴影里。
沈知微伸出手,挑起了他的下巴。
宋墨言被迫仰起头,对上沈知微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,喉结一滚,刚要开口。
沈知微却弯下腰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。
“摄政王,国事谈完了。”
“该谈谈私事了。”
宋墨言高大的身躯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沈知微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脖颈,感受着那处狂乱跳动的脉搏。
“你这一个月,天天在练兵,练剑,破案。”
“就不觉得委屈?”
宋墨言猛地低下头,避开她的视线:“臣不委屈。”
“臣说过,脏活累活臣来干。”
“只要陛下好好的。”
沈知微轻叹一声,这男人,真是傻得让人心疼。
别人都在绞尽脑汁争宠,只有他,默默守在暗处,把她护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这不争不抢的性子,朕都看在眼里。”
沈知微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既然你不争,那就只能朕主动了。”
宋墨言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。
沈知微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转身走向门外。
她对着守在外面的赵太监吩咐道:“传朕旨意。”
“今夜朕留宿刑部,命人备水。”
“伺候朕与摄政王沐浴。”
“扑通”一声。
后堂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沈知微回头,只见堂堂大京摄政王,竟然左脚绊右脚,差点摔倒!
那张常年冷酷的脸,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赵太监办事效率极高。
不多时,亲兵们抬着几个巨大的木桶进来。
在刑部后堂的内室里倒满热水。
水汽氤氲升腾。
赵太监指挥着人将屏风、香胰子、干净的布巾一一摆放整齐。
随后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内室里只剩下沈知微和宋墨言两人。
安静得只能听到水面上冒出的气泡声。
宋墨言僵在原地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他看着那扇屏风,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。
“摄政王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