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、砰、砰……”
震得他耳膜发麻,他猛地站起身,带起一片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滚落,砸进浴桶里。
“陛下……”
宋墨言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。
“臣,洗好了。”
他不敢再多看一眼,转身就要跨出浴桶,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温柔乡。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。
“谁准你走了?”
沈知微白皙的手臂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用力往下一拽。
宋墨言猝不及防,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。
“噗通”一声,再次栽进了浴桶中。
巨大的水花溅起,打湿了旁边的紫檀木屏风。
温热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宋墨言的头顶。
他在水中胡乱地扑腾了一下,抹去脸上的水珠。
刚从水中站起半个身子,沈知微已经贴了上来。
她纤细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,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。
两人之间毫无阻隔。
湿透的衣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。
反而增加了摩擦的触感。
“宋贵君。”
沈知微凑近他的耳畔,吐气如兰。
“你这身衣服,碍事得很。”
宋墨言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成了一块铁板。
沈知微的触碰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眼底那层苦苦支撑的隐忍瞬间碎裂。
取而代之的,是令人胆寒的狂热与侵略性。
那是属于大京战神的本能,是被鲜血和杀戮喂养出来的野性。
“这可是陛下招惹臣的。”
宋墨言声音嘶哑得可怕,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。
他猛地抬起手,一把扯住自己胸前的衣襟。
只听“嘶啦”一声帛裂的脆响,结实的黑色武服被他硬生生撕开。
露出底下布满纵横交错伤疤的宽阔胸膛。
那些伤疤是他九死一生的勋章。
此刻在水汽的氤氲下,透着一股野蛮而粗犷的性感。
大掌猛地扣住沈知微的后脑勺,五指穿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中。
宋墨言低下头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没有萧砚辞那种慢条斯理的温柔。
也没有司怀叙那种甜腻讨巧的试探。
只有最原始的掠夺和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