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隔了后堂内微凉的夜风。
宋墨言自己则赤裸着上身。
随意地靠在后堂粗壮的木柱上。
平复着粗重的呼吸。
他顺手捞起地毯边缘的一坛烈酒。
单手拍开泥封,仰起头,直接对准坛口灌了一大口。
喉结剧烈滚动,浓烈的酒香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。
冲淡了空气中原本靡丽的气息。
沈知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喉咙里干得冒火。
“朕也渴了。”
她声音沙哑。
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。
宋墨言看了她一眼。
放下手中的酒坛。
他没有起身去桌边倒茶,而是重新灌了一大口烈酒含在嘴里,俯下身。
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微微仰起头。
他低下头,温热的唇瓣紧紧贴上她的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舌尖,缓缓渡入她的口中。
沈知微毫无防备,被这突如其来的烈酒呛了一下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眼角瞬间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。
宋墨言大掌抚上她的后背,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。
那张冷硬的脸上满是笨拙的懊恼。
“慢点咽。”
他粗声粗气地解释着。
“军中的酒烈,暖身子。”
沈知微好不容易缓过劲来。
抬起头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这男人,连喂酒的方式都这么霸道粗鲁。
却偏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。
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。
借着酒劲,沈知微的脸颊泛起一层迷人的酡红。
她靠在他怀里。
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。
指尖划过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。
“这道疤是怎么来的?”
她指着他左胸口一道狰狞的陈年旧伤。
宋墨言垂眸看了一眼,语气平淡:“五年前平定漠北叛乱。”
“被敌军主将的弯刀所伤,差半寸就伤及心脉。”
沈知微听得心头一紧,指尖在那道疤痕上轻轻摩挲。
随后低下头,在那处伤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宋墨言浑身一震,呼吸瞬间乱了节奏。
“墨言。”
她声音软绵绵的:“你这身肌肉,真是让人爱不释手。”
宋墨言刚平息下去的火焰。
被她这一句话轻易地点燃。
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声音暗哑得可怕。
“陛下,酒喝完了。”
他盯着她酡红的脸颊。
“臣还没吃饱。”
宋墨言根本没有给沈知微拒绝的机会。
他双臂一用力。
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他没有走向后堂内侧那张供人休息的木床。
而是转身。
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后堂。
走进了深秋微凉的夜色中。
沈知微惊呼一声。
本能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。
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。
“去哪?”
她压低声音娇嗔。
“外面冷!”
“不冷。”
宋墨言步伐稳健。
“一会儿就热了。”
他抱着她。
径直走向了刑部后院边缘的演武场。
那里摆放着一排排森寒的兵器架。
刀枪剑戟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寒光。
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他将她放在一个宽大的兵器架前。
寒凉的生铁触感隔着大氅传来。
沈知微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。
她背后是锋利的长矛。
身前是滚烫的男人。
这种极致的冷热交替。
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。
“墨言……”
她环顾四周。
空旷的演武场上只有他们两人。
“这里是外面……”
“没人敢过来。”
宋墨言的声音透着绝对的自信与霸道。
这是他的地盘。
没有他的命令。
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这后院。
他扯开裹在她身上的大氅。
将其平铺在底座上。
月光倾洒而下。
她雪白的肌肤与漆黑的兵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彻底激发了宋墨言心底深处潜藏的野性。
他再次欺身而上。
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