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把自己钉在理智的边界上,呼吸却出卖了他。
起伏很深,压着,忍着,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刀,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哑,多泄出一声喘息,都会把自己拖入更难堪的境地。
就在祈灵感觉到悲愤羞辱的时候,那个少女却眉头一皱,嘴里嘟囔一句:“真是麻烦,管的这么宽,迟早要宰了你。”
然后,她就这样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丝毫不管祈灵的死活,就像玩腻了扔掉的玩具。
她离开后,那点气味都显得过分清晰,甜、软、发腻,疯狂的贴着他的神经往上爬。
他厌恶得想吐。
却又偏偏……反应得更剧烈。
而封夜进来时,撞见的便是他这副模样。
祈灵看着他的脸上浮现出杀意,眼里的怒火滔天,像是要将这沾染着那个少女味道的纱幔和他都统统烧成灰烬。
可最后,这个人也快速离开了这里。
只留下他,独自在隐秘的房间中煎熬到天明,最后昏了过去,留下了一个永久的,让他有些羞耻的后遗症。
他想到这儿,不由得揉了揉眉心,这样的经历对于洁身自好,纯情单一的鲛人一族来说,和足以令人羞愤致死的折磨差不多。
所以,这件事除了祈灵自己和苏南薇这个当事人知道以外,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。
他也无法忍受这样耻辱的事情被传播。
就在这时,祈灵的腕表上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。
是帝国的宫务大臣。
“雌后有令,南薇小姐的未婚夫可以暂时不用搬去庄园陪同小姐了,接下来的日子,由南薇小姐亲自挑选兽夫人选,她会主动来和大家解除误会,培养感情,祈灵阁下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