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刚开始成长。
或许后面的日子里,她每提升一点精神力,就需要更多的食物来和身体进行调和。
“跟我来。”
赴沉应了一声。
两人离开了那个地方。
被锁上的门内,赴璘解除了自身的隐蔽。
像一滴墨落进水里,原本被他用空间褶皱折叠起来的存在感,缓慢地重新展开。
破窗的洞口像一张撕开的嘴,风裹着水汽钻进来,玻璃渣在昏暗里冷冷发亮,铁皮被卡在破口处,边缘抖动着,发出轻微的“嗡”。
赴璘站在碎玻璃旁边,身形修长挺拔,几乎和赴沉一模一样的轮廓。
唯一的不同,是那股气。
赴沉的气息像刀锋,锋利灼热,而赴璘,像一块浸了冷水的黑曜石,光泽很漂亮,却很寒凉。
他抬眸看向门缝,眼尾微挑,眸色在暗处泛着一点幽蓝的冷光。
他听见外头脚步声远去。
赴璘轻轻吐出一口气,唇角浮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差一点点。
哥哥的敏锐,确实让人讨厌。
他刚才用了全部的力量,来让自己进行隐蔽的遁形,虽然哥哥好像发现了一些异常,但是在这方面,他的能力还是弱于自己的。
赴璘眯了眯眼,抬手,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划。
无形的空间像被他切开了一道细细的线,雨水被隔绝在外,风声瞬间低下去,杂物间里那股湿冷也被压住了些。
赴璘的目光又抬起,落在那扇被锁死的门上,瞳孔深处浮出一点烦躁。
他的空间异能很强。
强到可以在哥哥眼皮子底下潜伏,强到可以将一切声音,气息,甚至自己的心跳都折叠藏匿。
而赴沉的能力,却基本在明面的战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