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的外貌和天赋，被阿尔缇娅家族的雌母看中，希望给女儿收为兽夫。
几乎所有人都默认，他会选择阿尔缇娅作为舞伴。
“当时大家都看得出来。”
那名雌性语气微冷，“他几乎整晚都在和阿尔缇娅交谈。”
连舞曲的顺序，都是为他们预留的。
可偏偏......
“苏南薇来了？”
有人接了话，语气疑惑。
她出现得极晚，却一进场就成了焦点。
不是因为礼仪，而是因为，她根本不在意礼仪。
“她直接在第二支舞的时候，走到那位雄性面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问他要不要换舞伴。”
语气不是请求，是通知。
“而最让人难堪的是，”
说到这里，那名雌性顿了一下，“那位雄性居然真的答应了。”
舞池中央，音乐未停。
阿尔缇娅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的位置被取代。
而苏南薇挽着对方的手，裙摆旋转，脸上神情一贯的冷漠，看着阿尔缇娅的眼神充满嘲弄。
“那之后，她还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舞会嘛，本来就是谁喜欢谁上，不是吗？”
轻描淡写。
却把属于阿尔缇娅的体面踩了一遍。
对贵族来说，和当众的羞辱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不只是不顾雄性的感受。
她也同样不顾其他雌性的尊严。
阿尔缇娅始终安静地听着。
直到这时，她才淡淡开口：“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语气平稳，听不出波澜。
可她的视线，却再次落回腕表上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苏南薇，站在学院的阳光下，神情怯生生的，狐耳微微竖起，像是真的会被吓到的小动物。
和记忆里那个在舞池中央，笑得肆意张扬的身影。
判若两人。
一个不学无术的雌性，居然能在星环学院内见到她的身影，这其中发生什么了？
阿尔缇娅内心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