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里,静了一瞬。
随即,有人发出短促的惊叫,椅子翻倒,酒杯碎裂。
靠近的人下意识后退,原本喧闹的空间骤然空出一圈。
几个看场的雄性反应过来,怒吼着围了上来,肌肉绷紧,信息素翻涌。
赴璘站在原地,连眉都没皱一下。
他抬眼,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。
“现在,”
他语气依旧优雅而平静,像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社交询问。
“可以带我去找他了吗?”
有人喉结滚动,强撑着开口,声音却发虚。
“见、见我们老板……要预约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赴璘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依旧是那样随意的一抬手。
速度快到,旁人甚至没能看清动作。
......
第二具身体软软的倒下时,酒馆里彻底炸开了锅。
剩下的人齐齐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,原本的凶狠荡然无存,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。
赴璘站在两具尸体之间,指尖干净,连衣袖都没有沾上什么。
他微微偏头,像是真的在耐心等待回答。
“现在,可以了吗?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好听。
只不过,现在就像是个凶兽般让人不敢靠近。
有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,咽了咽口水,虽然眼中还有惊惧,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出手真的是太快了,但每次都是杀一个人,或许......人多的话......
想到这儿,那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动了。
他们的身体战力骤然拔高,肌肉绷紧,脚下发力,像是饿疯了的鬣狗,带着最后一点不甘心的侥幸,朝赴璘扑了过去。
赴璘叹了口气。
长睫轻垂,他甚至没有抬眼去看。
“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。”
他的声音从薄唇溢出。
下一瞬,扑到一半的几个人,动作猛地僵住。
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骤然脱离地面,双脚离地,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。
四肢徒劳地挣扎,却连一丝声音都挤不出来,喉咙里只剩下被压扁的气音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
几道细碎的银光在半空中一闪而过。
快到连残影都没留下。
他们的喉咙处,几乎同时浮现出一条极细的血线。
血没有立刻喷溅,只是安静地渗出,顺着皮肤滑落。
随后,失去支撑的身体“砰”“砰”“砰”地接连砸在地上,彻底没了动静。
整个酒馆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还站着的人脸色惨白,瞳孔剧烈收缩,恐惧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。
紧接着,剩下的人如同惊弓之鸟,连滚带爬地朝出口逃去,推搡跌倒踩踏,谁也顾不上谁。
不过几秒,原本嘈杂混乱的酒馆便全部空了。
赴璘没有追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,只是做了一件对他来说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随后,他抬步,朝内侧的通道走去。
但事情似乎变得简单了起来,一道身影从隐秘的内室主动走了出来。
正是照片上的那个中年雄性。
他脸色发白,额头渗出冷汗,眼底的慌乱早已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。
刚才那几个人,都是他雇来的打手,最低也是B级,其中两个,甚至是A级。
平日里一个能打十个。
可刚才……连一秒都没撑住......是被瞬杀的!
老天啊!究竟是惹上了什么样的人!
中年雄性喉咙发紧,声音抖得不像话。
“阁、阁下……”
“您……找我?”
赴璘停下脚步。
抬眸。
那双眼睛依旧漂亮,冷静,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刚才杀人不眨眼的恶兽。
“没错,我找你,听说你这里可以为我制作一个新的身份,那么,我来挑选一个吧。”
他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“好......好啊,我的荣幸。”
中年雄性几乎是颤抖着,将赴璘引入内室,生怕哪点惹他不满意,自己连命也保不住了。
内室门合上的一瞬间,外间的喧闹被隔绝在外,空气骤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低频运转的仪器。
灯光亮起。
赴璘这才看清室内的陈设。
一整面墙的金属柜台,分层嵌入,排列得近乎严整。
透明隔层后,整齐摆放着大量腕表,款式各异,有些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边角甚至带着轻微磨损,有些却明显是军用或执法体系内部流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