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感觉到？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明显的惊喜，甚至比刚才还要生动。
苏南薇点了点头，眼睛微微弯起。
“嗯，喝了之后......感觉整个人都很舒服。”
“像是……”
她想了想。
“身体充满了力量，就如同你刚才说的，鹿族人都依靠这个泉水获得了强壮的体魄。”
阿斯特兰听着。
脸上的笑意不减，他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起来，语气里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开心。
“看来……你以后，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雌性。”
苏南薇低眸，又抬起皓白的手腕，看着晶亮的水流从她的肌肤上滑落。
阿斯特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，急急的说道：“别误会！你刚才喝的并不是这个池子里的水......”
“是泉眼中的，我亲自去取的，这个池子里的水神效已经不多了，唯有那口泉眼里的，还保持着几百年前的能量。”
“但是......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远的原因，它看起来也要干涸了。”
说到这儿，阿斯特兰的语气带着些遗憾。
苏南薇眨了眨眼，抬起手，轻轻的捧住了他的脸蛋。
池边的夜色被星辉洗得极淡，细碎的光落在他浅蓝渐变的发丝间，像给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覆上了一层柔润的雾。
那双原本就澄澈的眼眸，此刻更像被月色浸透，安静地望着她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苏南薇看着他眼底那一点掩不住的遗憾，心口忽然软了一下。
“没关系呀。”
她声音很轻，带着安抚人的温柔，“世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，虽然泉眼快要干涸，但现在的雌性们，已经不需要这样的外物相助了，她们觉醒精神力后，一直很努力很厉害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