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,指尖蜷在那里,带着一点孩子气的依赖。
腿也轻轻贴着他,隔着薄薄的睡衣,温热又柔软,像一团暖乎乎的小云,没轻没重地陷在他怀里。
赫利昂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。
金雕的视力很好。
好到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里,他也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轮廓,看清她眼尾那一层极浅极淡的粉,颊边细细软软的绒毛,甚至连睡梦中时,睫毛是如何轻颤的,都清晰无比。
而她身上的信息素,又甜又软,像被体温一点点暖开的蜜,丝丝缕缕地往他呼吸里钻。
平日她清醒时,他尚且还能凭借理智压着,可现在,小家伙就这样全心全意地赖在他怀里,毫无戒备,整个人都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。
那种信任,甜得让人心口发烫,他很高兴她对自己这样放心,愿意这样依赖自己,可这份殊荣,又带着一种折磨。
因为越是如此,越让他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并不是真的如她以为的那样从容平静。
相反,他几乎要压制不住了。
黑暗里,赫利昂闭了闭眼,呼吸很沉。
手臂上青筋一寸寸绷起,连抱着她的动作都显得僵硬许多。
他咬着牙,将所有翻涌而上的本能和欲念死死往下压,连额角都隐隐绷出一线冷硬的弧度。
再这样下去,发情期恐怕真的要提前了。
想到这里,赫利昂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与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