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都变了。
——
苏南薇坐在飞行舰上,颇有些新奇地摸着这豪华的沙发和内饰。
柔软的真皮座椅,流线型的银黑色金属边框,头顶嵌着一圈极浅的冷蓝灯带,连桌面上的杯托都镶着细细的暗纹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她抬眸扫了一圈,心里忍不住犯嘀咕。
怎么好像……看起来都和德洛尔一个级别了?
赴沉什么时候也喜欢用这些奢侈的东西了?
就在这时,身后的滑门无声打开。
苏南薇转身望去。
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制服,布料贴身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,长腿被黑色长靴包裹着,走动时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压迫感。
明明还是同一张脸,那双黑眸,那道凌厉的眉骨,甚至连鼻梁和唇线的轮廓都分毫不差,但感觉却完全不一样。
平日里的赴沉像一柄沉在鞘中的刀,冷硬克制,带着军人特有的稳重,而眼前这个人,却像是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另一面。
有些危险,唇角总像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连看人的眼神都像透着一种玩味。
赴璘见到她,脸上多了点笑意。
“我带你去玩,好不好?”
那语气竟还有几分像在哄人。
苏南薇却没有立刻应声,她只是睁着眼,带着一点新鲜感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黑色制服收束得极好,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,肩线冷硬,胸前覆着一小块流线型的暗色硬甲,在舷窗外晨光的映照下泛着低调又锋利的光。
这样的打扮和他平时那身军绿色军装截然不同,却意外地适合他。
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你今天穿得好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