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两秒，像是终于意识到，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。
【……嗯。】
只这一个字，便等于默认了一切。
苏南薇脸色都白了些。
“你知道？”
【知道一点。】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！”
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，尾音都带着点发颤。
系统罕见地没有插科打诨，反而难得认真了些。
【因为我判断，如果告诉你，你可能会慌乱，甚至是惹怒他，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。】
【而且……赴璘虽然身份有问题，但至少到目前为止，他没有真正伤害你。】
“没有伤害我？”
苏南薇喃喃重复了一遍，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可最让她发慌的，并不是赴璘骗了她这件事本身，而是，她居然完全没有认出来！
那是一张和赴沉一模一样的脸，一样的声音，一样的轮廓，甚至连某些习惯性的动作都相差无几。
她一直都以为，那就是同一个人，只是在不同场合下情绪和状态不一样而已。
谁能想到，那居然是两个人！
双胞胎，一个不小心，便能认错。
苏南薇低下头，看着腕表里那那些话，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怪异的寒意。
那这一路陪着她，亲吻的，带她游览海底城，把她送上飞行舰的人……
其实从头到尾，都是赴璘，不是赴沉......
她先前所有理所当然以为的事，在这一刻忽然全被推翻了。
而更可怕的是，她根本不知道赴璘想做什么，他接近她，到底是出于恶意，还是别的什么？
还有，祭典上他说给祈灵的那些话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【宿主，宿主？】
系统喊了她两声。
苏南薇这才猛地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掌心里全是冷汗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指尖有些发抖地点开了赴沉的后续消息。
新的消息几乎还在不断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