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去，却不带半分轻慢，反倒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层过于沉重的月光。
苏南薇红着脸，手指不自觉抓住了赫利昂胸前的制服。
赫利昂低头看了眼，只是顺势握住她的手，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隔着薄薄衣料，那里跳得很重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并不比她平静多少。
苏南薇微微一怔。
赫利昂垂眸看着她，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，像是终于卸下了点平日里的冷硬。
“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紧张。”
她抿了抿唇，终于鼓起勇气，主动抬手替他解开领口最上方那颗扣子。
少女的手指细白柔软，动作却很认真，虽然笨拙，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。
她替他解开一颗，又往下解第二颗，露出一点修长的脖颈与锁骨线条。
冷硬禁欲的黑色制服被她这样一点点拆开，竟生出一种近乎危险的张力。
赫利昂忽然抬手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苏南薇一惊，抬眸看他。
男人眼底暗得厉害，喉结滚了滚，嗓音低哑得像浸过火。
“南薇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再这样，我未必还能像刚才那样慢慢来。”
苏南薇的脸轰的一下更红了。
她指尖蜷了蜷，却没把手抽回去，只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赫利昂定定看了她几秒，终于还是俯身，额头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两人的呼吸彻底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