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惊雷一样在她脑袋里炸开。
高阶雄性的发情期本就更加危险,尤其是在受伤,狂躁值升高,情绪波动过大时,更容易提前被引动。
这种状态下的雄性攻击力极强,但在雌性面前的话........
而且此刻这个人,还是赴沉。
苏南薇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了,但她还是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,安慰道。
“没关系的,我可以安抚你,只要狂躁值降下来,你就可以......”
苏南薇感觉到他的指尖微微收紧,床单被他攥出很深的褶皱,他现在一定忍的很痛苦。
她闭了闭眼,试着调动体内那点还不算充沛的精神力。
柔软清凉的精神力一点点从掌心渗出,缓慢贴上他的胸口,如同天旱时突兀出现的一点甘霖,试图安抚一片即将燃烧起来的荒原。
男人闷哼一声,埋在她颈间的脸更低了些。
苏南薇被他蹭得浑身一颤,差点把刚凝聚起来的精神力散掉。
“不、不可以乱动。”
她小声说,明明是在命令,可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人。
男人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他的唇不经意的擦过她颈侧的肌肤。
空气里的信息素和她身上的精神力缠在一起,渐渐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安抚谁。
苏南薇眼尾泛红,指尖仍旧按在他胸口。
“赴沉,你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埋在她颈间的男人缓缓睁开眼,那双眼里,痛苦和迷茫依旧存在,可在更深处,却有一点阴暗的清醒,犹如餍足的小兽,恶劣的作着恶作剧。
就在此刻,窗外月光移动,一个小小团状的阴影从窗沿冒了出来。
洁白的光落在毛绒绒的边缘,渡了一层银线。
小家伙站起身,朝着空气中嗅了嗅,而后钻了进来,朝门的方向奔跑去。
这竟然是一只松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