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官,这就是赴璘了,目前一切状态稳定,并不会造成什么危险。”
俞澈说道。
他看着那一墙之隔的顶级隔离舱内关押着的雄性,不由得感到一阵悚然。
SSS级别的战力,破坏性不容小觑,最重要的是,他几乎完全失控,不听任何人的话,这样的恐怖存在还是关起来比较好。
赴璘看着玻璃内的人影,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俞澈还以为他有些可怜里面的人,因为这算起来毕竟是同胞的弟弟,于是对着他说道:“赴沉指挥官,其他的您放心,碍于危险性我们不得已这样做,但如果后面赴璘的数据能够有所缓和,我们还是会优待他的。”
听完他的话,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看向那个看起来十分弱小的实验员,目光从那轻易就能折断的脖子上迅速掠过。
声音凉薄的开口:“哦?数据缓和?你指得是什么方面的数据?”
俞澈思考了一下,但由于自己不是负责这个部门的,所以看起来回答的略微有些艰难。
“比如说......服从性,狂躁值,攻击性,还有其他的一些综合评估,您放心,联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机会可以挽回的人。”
听到后半句的赴璘唇角勾起。
是不会放弃任何有利用价值的人才对。
他重新看向舱内。
这里的环境倒是比监狱要好一些,但加上那些器材嘛......还不如在监狱里待着呢。
里面的小门里出来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实验员。
从那派头来看,地位很高啊。
赴璘看到他们出现,不动声色的用一点点空间异能,特地模糊了一下自己面前,这样从那边的角度看过来便会看不清他的长相。
那两个实验员其实也并不在意外面站着的是谁。
他们一眼就看到了俞澈,不屑的目光明晃晃的毫不遮掩,后者的眼神有些微妙。
然后旁若无人在里面嬉笑交谈着,似乎是到了什么时间,他们来到了赴沉的面前。
一侧的桌子上摆放着今日要注入的药剂,各种颜色都有,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功能。
“喂,醒醒。”
其中一个实验员毫不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脸。
低垂着头的身影并没有睡着,因为身上无时无刻不传来剧烈的痛感,只有在到达极限的时候,能睡着那么一会儿。
但他很少有到达极限的时候。
脏污混杂着血水和汗液的脸上,那双眼眸缓缓睁开。
眼底是一片猩红和疲惫,他的胸膛开始起伏,从休息的状态觉醒。
“都不能去参与其他的项目,只能在这个破地方守着你,真是晦气。”
另外一个实验员骂骂咧咧的,粗暴的带着手套,准备接下来的日常实验步骤。
刚才拍醒他的实验员则走到了一个机子面前,看了看上面的数据,精确到每一个部位,因为那测试的管子已经遍布全身。
“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,你这样子,还不如早点死去,让我们用你的血肉做新的项目。”
他的语气无所谓,但同伴听后却冷笑:
“要真的可以这样就好了,但很可惜,赫伯特阁下已经全面停止了那个实验,真是搞不懂,既然能做出第一个SSS,那肯定能做出第二个,第三个,为什么要停止?”
另外一个人耸了耸肩,表示无所谓:“管他呢,每天待在这个地方也挺清闲的,不用面对那些发疯的雄性和雌性,我真是受够了。”
“没出息,你难道就不想做出点成绩,然后在赫伯特阁下面前长长脸,说不定,还能接替他的位置呢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,完全把柱子上铁链锁着的人当成了牲畜。
赴沉将这些话听在耳朵里,眼里如同死水般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每天都在听这里的实验员吐槽着大量的秘密。
或许是觉得他一辈子也出不去,所以就算是捅破天的事儿在他面前说了也没什么。
那个实验员推了推手里的针剂,然后朝着赴沉走来。
“这一针下去,看看能不能让你更乖一点。”
说完,他便来到了跪地的巨大身影旁边,不做任何消杀,直接刺入了他的脖颈中。
刚才还犹如死寂的躯体剧烈的颤抖起来,但他还是在忍着。
同行那人皱了皱眉,不满的说道:“你悠着点,怎么不从手臂打进去。”
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
一针暴力的推完,实验员拔了出来,站起身将针剂扔到一侧的垃圾桶里。
“今天倒是稀奇,还有人来看你,哼,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能来到这里的肯定是持有最高的指令,也就是赫伯特阁下的手令,所以他们并不意外,也没有什么格外要说的。
只觉得这工作真是无聊,一点儿意思都没有。
赴沉忍着痛,努力的抬头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