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维持生命状态的设备，甚至连空气中的药剂浓度都经过精确控制。
如果只是从表面来看，她甚至会觉得，赴粼在这里接受了很好的治疗。
可是那股从契约另一端不断传来的消耗感，却让她无法忽视。
她的精神力为什么一直无法彻底恢复？被长久地消耗着，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苏南薇忽然想起了之前去闻斯远实验室的经历。
那一次，她第一次看到了那些所谓研究背后的模样。
闻斯远身上插满了各种管道，那些冰冷的仪器并不是为了单纯治疗，而是在不断记录分析，甚至控制他的身体。
想到这里，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安。
她低头看向床上的男人，随后伸手直接扒开了他的衣襟。
衣服被拉开后，苏南薇的呼吸停顿了一瞬。
男人的手臂上，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孔留下的痕迹。
那些痕迹并不是一次两次留下的，而是在长时间治疗或者实验过程中反复产生的，所以有些难以恢复，会留痕，或许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消失。
顺着手臂往上看，在他的胸口位置，还有两道十分明显的疤痕。
苏南薇伸手轻轻碰了一下，却很快收回。
这不像战斗留下的伤口，也不像是之前与虫族战斗时受的伤，伤口的形状更像是器具，被什么东西贯穿过？
一个让她不愿意相信的答案慢慢浮现。
他们把赴粼带回联盟实验室之后，并没有真正把他当成一个需要治疗的患者。
他们依旧把他当成那个危险的SSS级雄性，当成一个需要被研究控制的实验对象。
苏南薇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一刻，她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