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中的纸袋递给飞奔而来的妹妹，另一只沾着灰的手往背后收了收，没有去碰她。
“拿着吧，晚饭，新买的馅饼，还是热的呢。”
纸袋刚接到手里，香味便从那袋口飘了出来。
小狸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，里面放着两个烤得金黄的馅饼，边缘鼓鼓脆脆的，隐约还能看见一点点鲜肉的馅料。
她咽了咽口水，却并没有着急吃下。
“哥哥，下次不用买这么好的东西了。”
小狸的声音软软糯糯的，扬起头，认真地说道：“小狸只要能吃饱就行，小狸很好养活的。”
诺亚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，他看着妹妹捧着纸袋的手，过了一会才轻声开口说道。
“小狸不用担心哥哥，哥哥会努力，会把你好好养大的。”
小狸还想说些什么，但是她已经朝着纸袋点头示意了一下，语气略微有些强硬。
“先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说完，诺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些脏灰，打算先去洗一洗。
可是刚转身，袖口却被小狸拉住了。
小狸一手抱着纸袋，另一只手指向电视机。
“哥哥你看！上次帮助我们那个大姐姐，她上电视了！”
诺亚脚步一顿，他转过头，看向那块有些陈旧失真的屏幕。
而电视里，恰巧重播到苏南薇走向尽头的画面。
少女身后是灿烂的烟花，华丽的裙摆随着步伐而晃动，黑色卷发拂过脸颊，抬起眼，朝镜头露出了明媚耀眼的笑容。
诺亚没有动，房间里的光线很暗，电视机变换的颜色落在他的脸上，也映照出了他眼下尚未消退的青黑和倦意。
他记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