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辈子为凌老太太端屎端尿,过年过节问候公婆。
乔宁宁做了什么?只是组织了一场吃喝,不咸不淡地说了漂亮话,凌家人居然被她拿捏了。
乔白薇咽不下这口气!
特别是,此时,她在李家过着难以启齿的狼狈生活。
对比乔宁宁如此春风得意,众人呼拥!
她
她的骨头在咯咯作响,心里就像万只虫子啃食着!
弄死乔宁宁!让乔宁宁再也笑不出来!
这是乔白薇唯一的冲动!
她乔白薇没能力对付乔宁宁,可若加上刘云……
想到这,乔白薇眉头一松,看向眼含恨意的刘云,“我恨不恨乔宁宁不重要,重要的是,刘小姐被折辱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刘云手上的焦土豆停留了一秒,添了一把火,“就这种食物,平时都是猪吃的,刘小姐吃来做什么?”
刘云瞬间脸色黑得可怕,“乔白薇,你什么意思?”
她可是刘家人,被小小的厂长女儿一讽刺,立刻应激。
看着刘云恼羞成怒,乔白薇反而凑近她耳朵,“这都是乔宁宁带给你的屈辱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刘云捏着竹签的手紧了紧,眼神透出一丝狠厉,“乔宁宁的未婚夫?我会亲自把他带到凌家。”
“她未婚夫流落到东省,东省这么大,你得慢慢找了,少则一个月,多则半年。”乔白薇微微皱眉。
刘云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,“这么久?这半年我要眼睁睁乔宁宁放肆?现在山顶三家人,全都把乔宁宁夸上天了。”
她的眼睛映射窗外护栏的铁芒,浓浓的寒意倾泻而出。
“别急,乔宁宁就要倒大霉了。”乔白薇看向凌家的方向,语气带着幸灾乐祸。
“什么意思?”刘云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两小时后你就知道了,我得下山行动了。”乔白薇说着便要转身离去。
刘云疑惑道,“行动?”
“刘小姐,如果想看乔宁宁倒霉,那就去做一件事。”乔白薇递给刘云一把小刀。
刀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寒芒,在这个夏季让人莫名一颤。
……
凌家,凌母又拉着乔宁宁说了好一会儿话,直到凌父说厂里还要赶一批齿轮订单,凌母这才不舍地放开她的手。
大哥二哥牵着孩子们也下山去了。
凌家又恢复平静,乔宁宁伸了伸懒腰。
鼻尖传来一股烟熏味儿,好难闻!
哪里来的?
乔宁宁低头一闻,咦……衣服上全是调料味。
得先去洗个澡。
她回了房间,找出换洗衣服便进了浴室。
热水落在身上的时候,她不舒服地挠了挠脖子。
蚊子包?她来凌家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被蚊子咬。
好在热水冲了一会,痒的地方就没感觉了。
等她带着雾气从卫生间出来,迎面便看到凌铩不声不响地站在屋子里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一边擦头发,一边看着凌铩有些严肃的神色。
凌铩也不说话,不紧不慢地走上前。
高大的体型逼近,冷淡好闻的气息包裹着她,她下意识往后退半步。
凌铩揽住她的腰,盯着她的脖子,嗓音低沉:“别动。”
乔宁宁的头嗡了一下,“三哥哥,白天我们……”
“怎么这么红!?”凌铩打断了她的支支吾吾,眼神只盯着她脖子。
“啊?”乔宁宁有一瞬间茫然,旋即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。
她尴尬地摸了摸脖子,“被蚊子咬了,我刚抓了一下。”
“真没事?”凌铩的脸凑了过来,距离很近,呼吸喷薄在她的脖子上。
乔宁宁一低头,看到他极其优越的眉骨。
呼吸一滞,喉咙一紧,“真没事,没事。”
她从男人密密实实的气息中挣扎开来,掩饰地擦着头发,却错过了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。
午休醒来的时候,乔宁宁不自觉摸了摸小腿,“奇怪了,怎么今天蚊子这么多。”
她抹着红花油,英姨在外头说起了话,“小铩,凌老让你们准备一下,今晚和刘老吃饭。”
“怎么突然请吃饭?”凌铩问出她的疑虑。
英姨也有点纳闷,“刘家那边请人来,说是为中午的事道歉,司令和刘老是老朋友了,吃个饭的面子还得给,这不,让我来知会你们一声。”
英姨的脚步声远去,凌铩开门进来,见着她在挠脖子,问道:“还是不舒服?”
“没事,”乔宁宁瞅了一眼门外,“今晚要和刘老吃饭?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……”
“哼,吃个饭而已”乔宁宁立刻打断他,“去就去咯。”
区区一个刘云,她倒要看看能翻出什么花来。
傍晚,朝叔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