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宁宁听着也是蹊跷,本想开口问问,奈何喉咙水肿,已然是发声困难。
“那姑娘过敏也很严重,脸上、手上起的疹子和宁宁姑娘一样,我们只好给她开药了。”主治医师叹气。
“那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凌铩语气很冷。
主治医师和护士们对视一眼,他开口道:“这是病人的隐私,少帅……”
这年代的人,都是一根筋的,哪怕面对凌铩这种身份,也得坚持自己的原则,不愿意多说。
乔宁宁头昏脑涨地叹,道她今天就要命断于此?
活不过一个月。
她该不会是最命短的穿越者吧?
她不甘心!!她就不相信,此刻的京区,居然找不到两粒进口药!
“去……”乔宁宁努力地开口,喉咙的痒痒像是上万蚂蚁在爬,手费劲地扒拉凌铩,“去找……”
凌铩俯下身来,努力想听清她说什么。
“药厂……”
“乔家!”凌铩立刻会意,脸上闪过喜色,一双有力的臂弯立刻将她横抱起来,夺门而出。
躺在他臂弯里,乔宁宁几乎感觉不到颠簸,只是皮肤摩擦之间,过敏带来的痒,仿佛几万只蚂蚁在啃食。
凌铩抱着她出大门的时候,凌老等人也匆匆来到医院门口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凌老大为不解。
“医院没进口药,”凌铩来不及解释,只朝着朝叔吩咐,“叫多几个人,去各大医院问问有没进口扑尔敏。”
说完便将乔宁宁抱上了后尾座。
主治医生急忙忙地追了出去,对着车子的方向大喊:“要快!再找不到药,她真的会没命的!”
回应他的,只有扬长而去的尾气。
剩余的三辆汽车,在晚霞中朝着不同方向狂奔而去。
大院内,大家吃完饭都在消食,大槐树被风吹得索索作响,一派正常安宁的景象。
玉彩姨的眼皮却跳个不停,总觉得有事发生。
当她刚把碗筷洗完摆好,“砰!”一声巨响。
紧接着金属碰撞的剧烈声响。
声音从大院大门的方向传来,伴随众人惊呼声。
玉彩姨连忙跑出去一看,只见尘土飞扬中,一辆红旗车竟破门而入,停在大院中间。
身后,坚固的大院大门被撞开撞掉,歪歪扭扭地躺在水泥地上。
高大的男人打开车门,他的俊脸出现在惊愕的众人面前。
不知是谁先发出声来:“凌少帅!”
凌铩充耳不闻,径直打开后车门,将乔宁宁横抱出来。
这会儿,大家才看清乔宁宁的状况。
浮肿的脸,通红的眼,全身密密麻麻起了疹子。
众人后退半步,脸上还带着后怕和防备。
“这不是麻风吧?”
“这么严重,传染了咋办?”
“哎哟,完全认不出是乔宁宁了。”
……
唯独玉彩姨见着她模样,不退反进,看着她的脸,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,“宁宁,你怎么弄成这样?”
乔宁宁想说自己没事,结果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只能给了玉彩姨一个微笑。
“玉彩姨,我要找乔庆,晚点再和你解释。”凌铩抱着她往乔家去。
乔庆也听到巨响,此时已经走出屋外,见着乔宁宁这副情形,脸上一惊,“她吃了芒果?”
“她吃了芒果?”玉彩姨瞳孔透出惊怕。
听着两人的话,乔宁宁的心绝望地发出呐喊:
原来是芒果!
居然是芒果!
她中午是吃了很多芒果,芒果这么香这么甜,是她的最爱。
这副身体居然对芒果过敏!
而且,这过敏的程度居然到了致命的程度。
凌铩皱眉,“先不聊,乔庆,药厂的进口扑尔敏还有多少?拿出来!立刻!”
“扑尔敏?”乔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旋即稳了稳声音,“药厂月初就分完了……”
“进口药都有存货的,对吧?”凌铩的语气是确定的。
作为军人,常和伤痛打交道,他很熟悉京区的药品储存状况。
“真没了,宁宁是我女儿,难道还能有药不拿出来不成?”乔庆的双手绞在一起,一脸为难,又看到凌铩极其难看的脸色,连忙补充,“我可以去找找,兴许能问到。”
话一说完,乔庆就急匆匆朝着大院外走去。
至于希望,大家都知道很渺茫。
乔宁宁又吞了几片国产扑尔敏,呼吸困难之际,脑海突然闪过主治医师的一句话。
“玉彩姨……”她对玉彩姨招了招手,声音几乎听不见了。
幸好玉彩姨一直留意她的状态,她一招手,玉彩姨连忙走到跟前,焦急万分,“宁宁。”
“乔白薇是不是也……”她努力克制着喉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