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宁宁吐了一口瓜子皮,“我肚子?还挺饿。”
“乔宁宁,你严肃点!”
玉彩姨一边在大圆桌搓着面团,一边看着宿舍外头人来人往,“最近大院对你有些议论。”
“知道,不就是夸我小提琴拉得好、凌铩很疼我、登报纸很风光?”乔宁宁在小矮凳上嗑着瓜子,将那瓜子皮吐得老远。
“你怎么一点正经都没有?”玉彩姨急了,将那满手面粉甩了甩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干嘛干嘛?你要打我啊?”乔宁宁一秒变哭脸,举着双手求饶,“姨姨,我怕疼,别打我。”
玉彩姨深吸一口气,凑到她耳边:“大院的人最近都在讨论,说……”
她又停了停,仿佛难以启齿动了动嘴唇。
乔宁宁纳闷了,“你就说呗,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我说了,你别不舒服。”
乔宁宁点头。
玉彩姨叹气:“大院的人最近都在讨论,说你……说你不能生。”
乔宁宁眨了眨眼,又嗑起瓜子,“真奇怪。”
“啥?”玉彩姨懵了,“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?”
乔宁宁“切”了一声,一双大长腿大咧咧地敞开,“我紧张什么?我就是奇怪,我没怀孕,外头都说我不能生,咋不说凌铩那里有问……”
“唔……唔唔。”她还没说完,一只沾着面粉的手猛地盖住她的嘴。
玉彩姨一脸紧张地警告她:“你保证以后都不说这话,我就放开你。”
乔宁宁连忙点头。
玉彩姨心有余悸地观察四周,严厉地再次警告她:“你真是飘了,居然敢说这种话。”
乔宁宁胡乱地用手拍掉自己嘴边的面粉,一边答道:“我咋了嘛?又不是没那个可能!”
玉彩姨一听,当即又要用那只沾满面粉的手盖过来。
“得得得!”她投降。
玉彩姨叹气:“小铩的身份,那是你能胡乱猜测的吗?这话要是传出去,凌家指定骂死你。”
“所以,外人就逮着我骂,骂我不能生呗。”宁宁唏嘘地摇头。
“那你到底能不能生?你瞧瞧一起出嫁的乔白薇,人家都四个月了,再过几个月,孩子都抱在手上了。”玉彩姨看着她的肚子,仿佛要看穿里面。
乔宁宁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她又没生过,她怎么知道?
“四个月了,你们都没同房?”玉彩姨难以置信。
乔宁宁挠头,岂止同房,除了经期和排卵期,凌铩一天都没放过她。
“玉彩姨,其实我不急,我和高辰最近弄了个服装厂,忙得没时间。”
玉彩姨又给她来了一番教导,最后叹气:“你真是油盐不进,把这碗药汤喝了。”
她端过来一个大瓷碗,里头黑乎乎的汤。
“姨,我不想喝。”乔宁宁痛苦皱眉。
“喝!”
乔宁宁离开玉彩姨宿舍的时候,嘴巴还是苦的。
刚走到大院中间呢,乔白薇捧着肚子就这么出来了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她们发现了对方。
乔白薇顿时扬起了下巴,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孕肚,而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奖杯。
“姐姐,”乔白薇故作亲昵地靠了过来,“这都四个月了,怎么也怀了吧?有好消息怎么不告诉妹妹?”
大院的凉亭本来就有二十号人,有人在打毛线、有人在下棋、有人在晒被子、有人在闲聊。
一听这话,全都看了过来。
“宁宁,你怀了?”
“居然有人说你不能生,原来是藏着好消息呢。”
“啥时候知道的啊?也不告诉我们!”
“凌家第一个曾孙哦,宁宁你要母凭子贵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立刻把乔宁宁围得水泄不通。
乔白薇双手环胸,笑眯眯地问候:“姐姐怎么不说话了?有喜事也不告诉我们,哪家医院做的检查?保密工作这么好。”
她盯着乔宁宁的脸,一瞬间,她捕捉到乔宁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爽!
从未有过的爽!
乔白薇突然一下子不后悔了,原来让乔宁宁吃瘪,就是她这一生最快乐的事。
哈哈哈。
趾高气扬的乔宁宁,居然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。
很不幸的是,乔宁宁也看到了乔白薇的表情,没错过她脸上那丝得意。
乔宁宁很是疑惑:
这乔白薇是吃屎没吃够吗?
还是李康瑞的巴掌不够响?
她好像有那个大病,永远要往枪口撞。
“你好像很开心。”乔宁宁幽幽地看向乔白薇。
乔白薇骄傲地摸着肚子,“当然开心啊,我和姐姐都怀孕了,双喜临门啊,就是想问哪家医院保密工作这么好,都没传出来。”
她的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