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了清嗓子,对满场人喊道:
“各位,我有个消息要宣布!”
几百平米的饭店大厅,本来还是人潮喧闹,各聊各的,在她的声音响起后, 无数双眼睛看向她:
“宁宁,辰宁大卖已经是好消息了,还有啥好消息?”
“啊,这都快成华国第一了,还能有啥好消息?”
“宁宁,先说好消息还是坏消息?”
“不会是乔总玩腻了,甩手不干了?”
这话一响起,大家全都慌了。
都知道乔宁宁是干一行腻一行,小姑娘又不缺钱,把辰宁撂下不干这事,她也做得出来。
可辰宁的灵魂就是乔宁宁啊!谁还不知道辰宁服装的特色灵魂,就来自乔宁宁!
她要是不干,辰宁要是衰败了,工人工资得跌了吧,供应商的生意也不好了吧,喜欢这牌子的权贵也买不到称心的吧……
这连锁反应下,全部人都紧张起来地看着她,生怕乔宁宁嘴里突然蹦出个让人天昏地暗的消息。
乔宁宁看着他们的反应,简直忍俊不禁。
她有这么不靠谱?
她只是想告诉他们,自己怀孕了,怎么一个个表情这么忐忑。
“其实,我就只是……”她刚扬声。
楼梯口响起一个尖细刻薄的声音,硬生生地打断她,“宁宁,什么消息也不等我来了再说。”
众人侧目,看向那道声音的来源。
只见一个约莫40岁的妇女,穿着剪裁合体的棕红色中长裙就站在那。
她脸上带着笑容,明明很亲切,可眼底却明明白白地透着恨意和幸灾乐祸。
在她的身旁,还站着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,约莫只有20岁,看起很是秀气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发,不知道好几天没洗了,油腻腻地团成一团,勉强露出一双眼睛。
他大概175高,双手不安地缩在口袋,眼睛不安地东张西望。
李康瑞立刻冲了上去,“妈,有什么事私下说,没必要再这个时候闹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汤佩珍一把甩开李康瑞的手,“今天跟你没关系,我找的是乔宁宁。”
“等庆功宴结束再说也不迟。”李康瑞语气很坚决。
汤佩珍听他说到这,环视一圈众人,又将目光放回到她女婿身上,“好啊,李康瑞,不到四个月,你就成了乔宁宁的狗了?我从没见过你维护我女儿!”
李康瑞心中冷笑,你那女儿做尽了见不得光的事,整天搞得鸡犬不宁,还卖我妹妹,换谁能维护她?
不过他面上并没表现,只是一味拉着汤佩珍往外走,“行了,别扯这么远。”
宾客们见着这撕扯的一幕,全都站了起来,不解地看着汤佩珍。
“怎么?明人不说暗话,怎么就不能在这说?”汤佩珍力气当然不敌他,一边被拽得踉跄,一边嘴上仍旧不断喊着。
“乔宁宁!你是心虚了吗?急着赶我走?”
“这么大个庆功宴,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没请,你真够冷血的。”
跟着汤佩珍一起来的男子,一直跟在她身边,小声道:“珍姨,这好像不行啊。”
乔宁宁仔细打量那男子的面色,总觉得有些眼熟,可实在想不起来。
汤佩珍无比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男子,对一众人大声嚷道:“大家快看看啊,这就是乔宁宁的未婚夫!难怪她急着赶人!怕被人知道她的丑事。”
“未婚夫”三个字一响起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。
什么鬼?哪里冒出来的未婚夫?!
乔宁宁的丈夫,不是站在她旁边的凌铩吗?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看向了那瑟缩的男子,又狐疑地打量乔宁宁。
看起来如此干净的乔宁宁,居然在男女之事上乱来?
这可是凌家孙媳妇啊!
出了这种事,凌家的颜面往哪里搁?还能把乔宁宁当成宝贝吗?十有八九得被扫地出门啊!
气氛一下就微妙起来,大家饭也不吃了,酒也不喝了,看着凌家人,眼神里都有猜疑和琢磨。
凌老冷声道:“李康瑞,放开她,让她好好说。”
李康瑞咬牙,在饭店门口松开了汤佩珍的手。汤佩珍脸上闪过幸灾乐祸的笑,理了理自己的衣领,重新走了进来。
乔宁宁在这时,也终于想起了那年轻男子是谁。
他叫吕华。
在原主记忆中,这个定亲的男子已经死了,村里那年发大水,他被水冲走了。
汤佩珍居然花了这么大力气,把吕华给找来了,还专门在这个日子闹上来。
这时候,她才重新打量吕华这个人。
而吕华虽然是跟着来闹事的,却不敢直眼看她,眼神虚虚的。
汤佩珍却一把把吕华拽到大厅中央,冷笑道:“大家可要好好看啊,他可是乔宁宁在乡下的未婚夫,乔宁宁为了荣华富贵,抛弃未婚夫,跑来城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