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拳头很快,但乔宁宁身旁的凌铩更快,他的拳头快出虚影,虎虎生风,不过眨眼,便重重砸向了老张的太阳穴。
“砰!”
拳头和头骨碰撞的声音,听得众人心惊肉跳。
下一秒,老张便狼狈地踉跄好几步,摔在了地上。
汤佩珍看着老张那模样,小声地说了句,“废物。”
凌铩淡淡地看了一眼汤佩珍,又看向乔宁宁,淡淡的三个字,“你继续。”
乔宁宁对他露出甜笑,“谢谢老公。”
任谁看到她的甜笑,都会以为她是一个软糯和善的小姑娘。
那真是迷惑性的一笑,看得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呼吸。
怎料,下一秒,那张明媚甜美的笑脸顿时消失,冰冷的气息立刻爬上她的眉眼。
所有人猝不及防,跟着呼吸一窒,不自觉地紧张起来。
下一秒,她猛地抓起汤的头发,朝地上狠狠一摔。
汤佩珍整个人从轮椅滚了下来,狼狈地痛呼出声,“啊!”
可这还不算完,她头也不回,径直揪住汤佩珍的头发,一步一步往滚烫的炭火边拽。
汤佩珍死死地抓着土面,十根手指在地上一路留下了深深的抓痕,“宁宁我真的错了,放过我这一次吧。”
乔宁宁面色不改,脚步不停,拖着汤佩珍像拖着一袋肮脏的垃圾,拖到了还没熄灭的炭火面前。
“费了这么大的功夫,让村民们烧起这么大的火,你可真是能耐啊。”乔宁宁半俯身,看着早已一身泥泞不堪汤佩珍。
汤佩珍感觉一股寒意侵蚀骨头,忍不住哆嗦,“不是我,不是我。”
下一秒乔宁宁拽着她的头发,将她的脸狠狠的摁在滚烫的。木炭上。
下一秒,滋滋滋。
那是皮肉被高温灼伤灼烧的声音,伴随着热烟从她脸上升腾。
汤佩珍顿时发出了哀嚎声,“啊!”
像是一条下了开水的猪,在费力地挣扎着。
可乔宁宁死死地揪着她的头发,又踩着她的后背,汤佩珍只能在原地无力地扑腾。
乔宁宁笑嘻嘻地看着哀嚎的唐佩珍,“爽了吗?”
汤佩珍见她如见恶鬼,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扑腾,想要逃开,“我错了,宁宁,我真知道错了。”
乔宁宁抓着她的头发,猛地抬起来她的脸。
一瞬间,所有人都皱眉,发出了嫌弃的声音。
汤佩珍那张右脸,血肉模糊,一路从眼角烂到嘴角,大大小小的水泡密布她的脸,夹杂着血丝和皮屑、碳灰。
可这哪里够乔宁宁泄恨呢?
乔宁宁缓缓地抬起头,看向一旁急到痛哭的老张
刚刚她拖着汤佩珍的时候,这男人一直在为汤佩珍求饶,还叫汤佩珍“媳妇”。
有的时候,她挺佩服汤佩珍,到哪都能将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。
她更佩服汤佩珍能屈能伸,对着老张那张脸也能下得去嘴。
“你就是她的新老公。”乔宁宁看着老张,似笑非笑。
老张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对,我就是她的老公,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媳妇呢?”
“他毁容了你也认她当媳妇吗?”乔宁宁端量着老张的脸色,又冷眼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唐佩珍,“这个问题你媳妇一定很想知道。”
老张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头,“管她变成什么样,我都当她是媳妇。”
乔宁宁冷笑一声,手上一个动作,直接将汤佩珍的脸翻转过来,将完好的左脸摁向滚烫的炭火。
又是“滋滋滋”皮肉灼烧的声音。
所有人看着这一幕,惊吓得不敢大声出气。
早在这女子抱起安安的那一刻,又叫凌师长老公的时候,他们就知道无论安安有没有对错,他们都惹不起。
汤佩珍痛苦得整张脸都在扭曲,她呻吟着,脸上的水泡随着她脸上肌肉的抽搐,从边缘渗出血水,糊了一脸。
“现在呢?还喜欢吗?”乔宁宁笑着问老张。
老张飞快地看了一眼汤佩珍那张已然无法入目的脸,咬牙道:“反正我认这媳妇!”
乔宁宁笑了笑,松开了汤佩珍的头发,“汤佩珍,你说你的命还真好,都这份上了,还有男人把你当宝贝。”
汤佩珍一被松开,立刻用双手匍匐着,爬到老张跟前,“老张,快带我离开这里,她是疯子!她是疯子!”
她神情激动,头发凌乱,拖着断腿在地上拉扯着老张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觉得汤佩珍更像是疯子,害怕地后退了好几步。
只有老张一脸心疼地将汤佩珍抱起来,抱向轮椅,“没事,咱们回家。”
乔宁宁并未阻止,双手抱胸,冷眼看汤佩珍在轮椅坐好,松了一口气,且露出庆幸的神色,才冷不防地开口,“老张,其实吧,我爸还没死。”
老张推着轮椅的动作一愣,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