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宁宁看着女儿这副表情也不好拒绝,再说了,这么多人也看着呢。
她便走到包间门口,看向里头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凌铩沾满鲜血的手,心不由得跳了一下。
凌铩并没有抬头。倒是里头的人纷纷喊道:
“哟,是弟媳呀,快劝劝小铩。”
“别的啥事儿不重要,先把伤口处理好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们都劝不听,还得你来。”
“宁宁,瞧瞧孩子心疼的,先给他包扎一下吧。”
京区的圈子并不大,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了她和凌铩不合的事。
这回大家纷纷开口,也是找着机会劝和他们。
乔宁宁心知肚明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,安安也仰着头,眼巴巴看着她。
下一秒雷靖将绷带塞到了她手上,“嫂子,他还真就交给你了。”
乔宁宁接了过来,面无表情走到他身边,胡乱给他消了一下毒,又将绷带给他缠上。
这下,大家在一旁默默瞪大了眼睛。
这还是刚刚那个暴躁不肯配合的凌铩吗?全程动也没动,配合度简直太高了。
乔宁宁不知道之前凌铩抗拒包扎,故而也不知道大家的心理反应,只是快速地给他包扎,全程尽量不碰到他的皮肤。
她刚好绑好绷带,有人影在外头晃了晃,她朝外看去,是江湛和岚姐。
岚姐见此情形,微妙一笑,视线落在凌铩的手指上,,“哟,宁宁,你在这呢?”
江湛也看到了里头,脸僵了一下。
凌铩的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,似笑非笑,直直地看向外头的江湛。
下一秒,江湛轻笑,用眼神示意他的手指,“三哥,闹什么呢?让人看笑话。”
顿时,所有人的脸色都僵了。
还没人敢这样跟凌铩说话,尤其现在还这么多人看着呢。
凌铩向来锱铢必报,这种情况下,怕是得干翻江湛。
一屋子人都看着凌铩,大气都不敢出。
凌铩绷着脸,周身气势低得吓人,屋里的气温明明不低,却让人不寒而颤。
凌铩缓缓地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躯在房间里格外有存在感。
“三哥,你冷静一点。”方青骄吞了吞口水。
怎料凌铩走到江湛面前,并没有动手喉咙里溢出一声爽朗的笑声。
大家听他笑声,都松了一口气,幸好没打起来。
没想到下一秒,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看着江湛,不屑道:“什么笑话不笑话的?整个京区哪有你江湛的笑话大。”
“三哥,你马上也要成为笑话了。”江湛暗示他要和乔宁宁离婚的事。
一来一回,两人之间起了浓浓的火药味。
乔宁宁见他们这阵势,心里有些烦躁,站了起来往外走,不忘对里头的人打着招呼:“你们好好聚一聚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刚刚还气势压人的凌铩,此时气势烟消云散,也不再看江湛,眸光落在了乔宁宁的身上,欲言又止。
……
乔宁宁回到了包间,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中央放了一瓶酒。
岚姐兴奋地将她带到了桌前,“宁宁,咱们就等你开酒,这个是我从我爹那求了好久的50年的红酒。”
“早就听说你爹特别热爱收藏酒,今天可算是拿了好货过来了,高低我得好好尝一尝。”乔宁宁听到这,开心的不行,一下就忘了刚刚不愉快的小插曲。
拿了开瓶器,将这瓶酒打开,一股浓郁的酒香便飘散开来。
乔宁宁深吸了一口气,“好香啊。”
“我们可得好好尝一尝了。”高辰兴奋地搓着手。
因为一瓶酒,气氛一下子就火热起来,乔宁宁不知不觉中就多喝了两杯。
很快就感觉天旋地转,整个脑子晕晕乎乎的,哪里还能顾得上安安。
幸好她提早让方青骄别喝,安安这才有人照顾。
“妈妈你少喝一点,注意身体。”安安皱着眉头,语重心长地叮嘱着乔宁宁。
乔宁宁举着高脚杯,摇摇晃晃地:“没事,我没醉。”
方青娇无奈地看着乔宁宁,一边对安安说道:“你看看你妈,倒比你还像小孩子。”
而此时江湛坐在另一边,看着乔宁宁,早已看得挪不开。
包间内的水晶吊灯往下投射着璀璨的光芒,映照着乔宁宁微醺的脸庞,她的五官本就妩媚精致。
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晕,如瀑布般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。
她今天穿得很简单,只是一条灰色的笔筒裤,可是她的身材比例好,双腿就这么随意交叠在沙发旁,便让人挪不开眼。
她拿着高脚杯的手指雪白纤细,指甲圆润精致,仿佛是最美的艺术品。
她的嘴唇粉嫩柔软,和杯口相触的时候。唇瓣被杯沿压出一个弯弯的弧度。